“王小虎!动手!”林骁对着对讲机大喊。江滩西侧,王小虎的陆地爆破队已经摸到“江防一号堡”附近——碉堡的底部有个通风口,是老周提前标记的。王小虎抱着炸药包,趴在湿泥里,慢慢往通风口爬。碉堡里的鬼子正对着江面开枪,没人注意到脚下的动静。他把炸药包塞进通风口,拉了延时引线,然后快速往回滚。三秒钟后,“轰隆”一声巨响,一号堡的顶部被炸飞,里面的山炮和鬼子一起埋在砖石堆里。
江面上,王小虎的水上爆破队乘着三艘小划子,借着烟雾的掩护,悄悄绕到“江防二号堡”的侧面。碉堡的射击孔对着江面,侧面只有一个小窗口。爆破手小李抱着炸药包,从窗口爬进去,里面的鬼子正忙着往重机枪里装子弹,没发现他。小李把炸药包放在重机枪旁,拉开引线,然后从窗口跳回划子。“轰隆”一声,二号堡的重机枪哑火了。
“打得好!”陈二在灯塔上大喊,轻机枪对着江面上的“炮艇三号”扫射。子弹打在炮艇的装甲上,发出“铛铛”的声响,炮艇上的鬼子赶紧躲进船舱,探照灯也灭了。林骁的瞄准镜则锁定了“炮艇一号”的指挥官——鬼子大尉正站在舰桥里,拿着望远镜观察江滩。距离六百米,水汽影响子弹飞行,林骁抬高2个米位,偏左1个米位,扣动扳机:“砰!”子弹穿透舰桥的玻璃,命中指挥官的胸口,他倒在舰桥里,炮艇顿时乱了阵脚,开始在江面上打转。
“刘三!你们到哪里了?”林骁对着对讲机问,江堤的四座碉堡已经炸了三座,只剩下最东侧的“江防四号堡”还在顽抗,里面的鬼子用重机枪对着突击队扫射,陈小兵的突击队被压在江滩的石头后面,抬不起头。
“快到钟楼地下室了!隧道里有积水,走得慢!”刘三的声音带着喘息,还能听到水流的“哗哗”声,“老周说,前面就是地下室的入口,有两个鬼子看守!”
林骁立刻调整瞄准镜,对准“江防四号堡”的射击孔——重机枪手正疯狂扫射,枪管都打红了。距离四百米,风速突然变小,林骁扣动扳机:“砰!”子弹穿透射击孔,重机枪手倒在碉堡里,旁边的副射手刚想补位,被陈小兵的M1卡宾枪击中肩膀,也倒了下去。“冲!”陈小兵带着突击队,朝着江堤冲过去,很快就占领了四号堡。
江面上的炮艇见江堤失守,开始往城外的长江主航道撤退。林骁对着对讲机大喊:“王小虎!炸掉江面上的浮标!别让炮艇跑了!”王小虎立刻带着两个爆破手,乘小划子,朝着江面上的航标浮标划去。浮标上绑着鬼子的信号灯,是炮艇撤退的导航标志。王小虎掏出炸药包,绑在浮标上,拉响引线,然后快速往回划。“轰隆”一声,浮标被炸沉,江面上的炮艇失去了导航,在江面上乱撞,有的撞到江堤的礁石上,有的被陈二的轻机枪扫射,很快就失去了动力。
“林中将!我们找到引爆器了!人质在钟楼底层,被绑在柱子上,渡边在顶层的钟楼里,拿着备用引爆器!”刘三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兴奋,“老周说,钟楼的炸药够炸平半个南通城,渡边说要等咱们进城,再一起‘玉碎’!”
林骁心里一紧,立刻对着对讲机下令:“陈小兵!带突击队从江堤进城,去钟楼底层解救人质!刘三,你们在地下室掩护,别让渡边下来!我现在去钟楼顶层,解决渡边!”
他收起狙击步枪,沿着江堤往城里跑。城内的鬼子已经慌了,有的在往钟楼方向撤退,有的则举着步枪顽抗,却被陈小兵的突击队扫倒。林骁沿着街道的墙根,快速往钟楼跑——钟楼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鬼子正往顶层跑,想支援渡边。林骁掏出冲锋枪,对着鬼子扫射,鬼子倒在楼梯上,挡住了后面的人。
他顺着楼梯往顶层跑,刚到三楼,就听到渡边的大喊:“林骁!我知道是你!宫本君的仇,我今天要报!”一颗子弹从顶层射下来,擦过林骁的耳朵,打在墙上,留下一个深孔。林骁立刻趴在楼梯上,掏出匕首,慢慢往顶层爬。
顶层的钟楼里,渡边正站在大钟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备用引爆器,另一只手按在大钟的撞锤上——只要他敲响大钟,就是给城内残余鬼子的“玉碎信号”。“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敲钟引爆炸药!”渡边的眼睛通红,脸上满是血污,军刀插在旁边的桌子上,刀上还滴着血。
林骁慢慢站起来,手里的冲锋枪放在地上:“渡边,你们已经输了,江堤丢了,炮艇毁了,城里的鬼子要么投降,要么被打死,你就算引爆炸药,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不管!大日本帝国不能输!”渡边突然抓起军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