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怀里的鹅卵石，又看了看身边熟睡的陈小兵和王小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胜利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他会带着兄弟们，回到各自的家乡，看看父母，看看亲人，看看这片被他们守护的土地，到底有多美。
第十二章 鹰嘴崖攻坚，先锋小队的生死突击
初冬的寒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林骁靠在卡车的车厢板上，手里攥着那块磨得发亮的鹅卵石——这是王铁柱的遗物，他用红布裹了两层，揣在最贴近胸口的兜里，每次摸到它，就像老铁还在身边一样。车厢里，陈小兵正给王小虎讲解新缴获的迫击炮瞄准技巧，王小虎听得认真，时不时用树枝在车厢板上画着弹道轨迹；陈二的腿还没完全好，缠着厚厚的绷带，却依旧抱着他的中正式步枪，反复检查着枪栓；刘三靠在角落，手里拿着望远镜，正观察着前方的地形，嘴里时不时报出几个数据：“前方五公里，进入山区，路面有积雪，可能会打滑。”
“林中校，前面就是鹰嘴崖了！”司机突然喊了一声，卡车慢慢减速。林骁立刻站起来，扒着车厢板往前看——远处的山峦像一只展翅的雄鹰，鹰嘴崖就是那尖锐的鹰喙，横亘在公路中间，崖壁陡峭，上面隐约能看到鬼子的工事，还有几挺重机枪的枪管从掩体里伸出来，在雪光下泛着冷光。
“停车！”林骁喊道，卡车停在路边，小队成员纷纷跳下车，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朝着路边的山坡爬去。爬到山顶，林骁拿出地图，铺在雪地上，手指落在鹰嘴崖的位置：“师部命令咱们，两个小时内拿下鹰嘴崖，为大部队打开通道。这里是鬼子的必经之路，他们在崖上修了三个暗堡，还有两门迫击炮，守卫的鬼子大概有一百人，领头的是宫本一郎的副手，叫武田，据说很擅长防守。”
刘三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崖上的情况：“林中校，三个暗堡分别在崖顶的左、中、右三个位置，中间的暗堡最大，应该是指挥部，旁边有迫击炮阵地；左右两个暗堡各架了一挺重机枪，火力能覆盖整个公路；崖壁上还有不少射击孔，应该藏着步枪手。”
陈二皱了皱眉，扶着身边的树干：“我的腿还没好，不能爬崖，只能在下面用轻机枪掩护你们。”他的腿是上次清溪镇战斗时被宫本的手榴弹炸伤的，虽然能走路，但爬陡坡还是吃力。
林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小队成员：“这样分工：刘三，你带一个新兵，在这边的山坡上架起望远镜，全程观察鬼子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调整火力，立刻报告；陈二，你带两个新兵，在公路左侧的树林里架起轻机枪和迫击炮，等会儿我们开始爬崖，你就用迫击炮轰击中间的暗堡，吸引鬼子的注意力；陈小兵、王小虎，你们跟我一起，带四个爆破手，从崖壁右侧的缝隙爬上去，先解决左右两个暗堡的重机枪手，再炸掉中间的指挥部和迫击炮阵地；记住，动作一定要快，不能给鬼子反应的时间。”
“还有，”林骁从背包里掏出几副防滑手套，分给大家，“崖壁上有积雪，很滑，戴上这个，别摔下去。”
陈小兵接过手套，戴在手上试了试，紧紧攥了攥拳头：“放心吧林中校！我以前跟着我爹爬过咱们老家的山，这种崖壁我熟！”
王小虎也拍了拍胸脯：“我力气大，能帮爆破手扛炸药包，保证不掉队！”
林骁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现在检查装备，五分钟后出发！”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检查枪支、弹药、炸药包，刘三还特意给望远镜缠上了防滑布，防止在雪地里打滑。五分钟后，小队分成三组，朝着各自的位置出发。林骁带着陈小兵、王小虎和爆破手，沿着崖壁右侧的小路往崖底走。小路很窄，旁边就是万丈深渊，积雪覆盖了路面，只能靠路边的灌木丛借力，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林中校，你看！崖壁上有脚印！”陈小兵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雪地上的一串脚印，“是鬼子的巡逻兵留下的，刚留下没多久，应该还在附近。”
林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脚印——是鬼子的军靴印，尺码很大，应该是成年男性的脚印，脚印之间的距离很近，说明巡逻兵走得很慢，很警惕。“大家小心，可能遇到鬼子的巡逻队了。”林骁低声说，掏出消音手枪，慢慢朝着前面的拐角摸去。
拐角后面果然传来脚步声，还有鬼子的说话声。林骁示意大家躲在灌木丛里，自己则慢慢探出头——两个鬼子正背着步枪，沿着崖壁巡逻，嘴里还哼着歌，手里的刺刀在雪光下闪着光。
“我来解决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