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半分钟,屋檐下突然飞出一颗手榴弹,朝着林骁所在的房子扔来。“小心!”刘三一把拉过林骁,手榴弹在门外爆炸,木屑和碎石溅了一地。林骁趁机滚到另一个窗户边,瞄准镜对准屋檐下的阴影——宫本正准备转移,露出了半个肩膀。
“砰!”
子弹擦着宫本的肩膀飞过,打在柱子上,溅起一串木屑。宫本惨叫一声,从屋顶上滑下去,掉进了关帝庙的院子里。“没打中要害!”林骁皱了皱眉,刚想追上去,刘三突然拉住他:“林少校,别追!祠堂那边有动静,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林骁立刻拿起望远镜,朝着祠堂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鬼子正把老百姓赶到院子里,手里的刺刀架在一个老人的脖子上,像是在威胁什么。“不好!鬼子要用老百姓当人质!”林骁心里急了,“刘三,你在这里盯着关帝庙,我去祠堂支援陈小兵!”
他抓起狙击枪,沿着墙根快速朝着祠堂跑。巷子里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有的还在冒着青烟,偶尔能听到鬼子的惨叫声——是陈二他们已经冲过石桥,正在清理镇里的零散鬼子。林骁刚跑到祠堂附近,就看到陈小兵和王小虎躲在墙角,脸色焦急。
“林少校!鬼子把老百姓赶到院子里了,说要是咱们再进攻,就杀了他们!”陈小兵压低声音,手指着祠堂的大门,“里面有三个重机枪手,架在门口,咱们根本靠近不了。”
林骁趴在墙角,朝着祠堂里望去——院子里挤满了老百姓,老人、妇女、孩子都有,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几个鬼子拿着刺刀,正对着老百姓大喊大叫。祠堂的门口,三挺重机枪对着外面,只要有人靠近,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
“不能硬冲,”林骁思索着,目光落在祠堂旁边的柴火房上,“柴火房的屋顶连着祠堂的屋檐,咱们可以从屋顶爬过去,从上面往下打,出其不意。”
王小虎立刻站出来:“我去!我会爬树,能从柴火房的屋顶跳过去!”
林骁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两个手榴弹:“你带着这个,爬到屋顶后,先扔手榴弹打乱鬼子的阵型,我和陈小兵趁机冲进去解救人质。”
王小虎接过手榴弹,悄悄绕到柴火房后面,像猴子一样爬上屋顶,朝着祠堂的屋檐爬去。院子里的鬼子还在对着老百姓嘶吼,根本没注意到头顶的动静。王小虎爬到屋檐边,看准重机枪手的位置,拉开手榴弹的引线,朝着院子里扔下去。
“轰隆!”两声巨响,院子里的鬼子顿时乱了阵脚,重机枪手也慌了,朝着屋顶开枪。林骁趁机带着陈小兵,举着冲锋枪冲进祠堂,对着慌乱的鬼子扫射。老百姓们吓得蹲在地上,陈小兵一边开枪一边喊:“老乡们!别害怕!我们是中国军队,来救你们的!”
一个鬼子拿着刺刀朝着一个孩子刺去,林骁眼疾手快,一枪把他打倒。另一个鬼子想拉重机枪的扳机,王小虎从屋顶上跳下来,一脚把他踹倒,用枪托砸在他的头上。短短几分钟,祠堂里的鬼子就被解决了,老百姓们纷纷站起来,对着他们鞠躬道谢,有的老人还拿出家里藏的干粮,硬塞给他们。
“老乡们,这里不安全,你们快跟着我们去镇外的安全区!”陈小兵一边帮老百姓收拾东西,一边用土话跟他们沟通。林骁则站在祠堂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宫本还没露面,他肯定还在镇里,说不定在等着偷袭。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是关帝庙的方向。林骁心里一紧,立刻朝着关帝庙跑去。刚跑到半路,就看到刘三带着两个新兵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林少校!宫本带着几个鬼子,炸了咱们的轻机枪阵地,陈二受伤了!”
林骁加快脚步,跑到关帝庙附近的断墙处——陈二躺在地上,腿上缠着绷带,鲜血已经染红了绷带,旁边的轻机枪倒在地上,枪管被打弯了。几个鬼子正围着他,举着刺刀要刺下去。
“住手!”林骁大喊一声,扣动扳机,干掉了最前面的鬼子。剩下的鬼子立刻朝着他开枪,林骁躲到断墙后面,和他们对峙起来。宫本从关帝庙的门后走出来,肩膀上还在流血,手里的狙击枪对准了林骁:“林骁!上次你抓了我的部下,这次我要让你偿命!”
林骁冷笑一声:“宫本一郎,你们在中国的土地上杀人放火,迟早会付出代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宫本突然把一个老百姓拉到身前,用枪指着他的头:“你要是再开枪,我就杀了他!”那个老百姓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下来。
林骁的手指停在扳机上,心里又急又怒——宫本竟然用老百姓当盾牌,这种卑鄙的手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