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拍了拍手里的爆破包:“我带了三个小型爆破包,要是遇到岗哨,实在绕不开,就用这个炸了他们,动静小,不会惊动其他人。”
林骁看着大家,点了点头:“都准备好,晚上九点在阵地前沿集合,检查装备,十点准时出发。记住,这次是侦察,不是战斗,能躲就躲,能绕就绕,千万不要暴露目标。”
晚上九点,小队成员准时集合。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背着背包,里面装着必要的装备。林骁最后检查了一遍大家的武器:消音手枪上了膛,烟雾弹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狙击枪的枪管裹着布条,避免反光。“出发!”他低声命令,带着小队朝着县城的方向摸去。
县城离阵地有十公里,都是小路,坑坑洼洼的,很不好走。陈小兵走在最前面,他以前跟着父亲来过县城,对小路很熟悉,时不时停下来,指着前面的岔路:“林上尉,前面往左拐,那条路更近,而且很少有鬼子巡逻。”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县城的外围。城墙很高,上面有鬼子的岗哨,探照灯来回扫射,像一条光柱,照亮了周围的空地。林骁示意大家躲在城墙下的灌木丛里,等待探照灯移开的间隙。
“就是现在!”林骁低喝一声,趁着探照灯转向另一边,带着小队快速冲到城墙下。城墙根有一个排水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钻进去。刘三掏出撬棍,轻轻撬开排水口的铁栅栏,率先钻了进去,然后招手让大家跟上。
排水口里又黑又臭,满是污水,没过了脚踝,冰冷刺骨。大家猫着腰,在黑暗中慢慢前进,只能靠着手电筒的微光看清前面的路。陈小兵走在中间,虽然害怕,但还是紧紧跟着,没有掉队。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从排水口钻了出来,到了县城的老街。老街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鬼子岗哨的脚步声,还有远处酒馆里鬼子的吆喝声。林骁示意大家关掉手电筒,借着月光,沿着墙根慢慢往前走。
老街的房子大多是空的,门窗都被封死了,有的墙上还留着弹孔,是之前战斗时留下的。陈小兵指着前面一栋破房子:“林上尉,从这里进去,穿过院子,就能到工厂附近的小巷了。”
大家快速钻进破房子,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角落里堆着垃圾,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林骁爬上二楼,用望远镜观察工厂的情况——工厂的大门紧闭,门口有两个岗哨,手里拿着步枪,来回走动。周围的铁丝网通电了,上面挂着“高压危险”的牌子,探照灯的光柱在工厂周围扫来扫去,狼狗的叫声时不时传来,让人心里发毛。
“怎么办?大门有岗哨,铁丝网通电,根本靠近不了。”陈二皱着眉,小声说。
林骁放下望远镜,思考了一会儿:“我和陈小兵从后面的小巷绕过去,看看有没有后门。陈二和刘三在这里掩护,要是听到枪声,就用烟雾弹吸引鬼子的注意力,接应我们。”
“好!”陈二和刘三立刻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架起枪,瞄准工厂的方向。
林骁带着陈小兵,沿着墙根,朝着工厂的后面摸去。小巷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边的房子很高,挡住了探照灯的光线,相对安全一些。走到小巷的尽头,果然看到了工厂的后门——门是铁做的,锁着,旁边有一个岗哨,手里拿着手电筒,正靠在门上打盹。
“我去解决他,你在这里等着。”林骁低声说,掏出消音手枪,慢慢朝着岗哨摸去。岗哨睡得很沉,嘴里还打着呼噜,根本没察觉到危险。林骁绕到他身后,用枪托轻轻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岗哨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林骁快速把岗哨拖到小巷里,用绳子绑好,堵住嘴巴,然后示意陈小兵过来。“你在这里看着他,我进去侦察,要是有情况,就吹这个哨子。”他递给陈小兵一个铜哨,然后掏出撬棍,撬开了后门的锁。
工厂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间屋子亮着灯,窗户里能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鬼子在走动,手里拿着试管和笔记本,不知道在做什么。林骁猫着腰,沿着墙根,朝着亮灯的屋子摸去。
屋子的窗户是玻璃的,拉着窗帘,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林骁轻轻拨开窗帘的一角,往里看去——里面有十几个鬼子,围着一个大铁桶,铁桶上印着骷髅头的标志,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很多试管,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臭味。一个鬼子拿着针管,把绿色液体注射到一只兔子身上,兔子很快就抽搐起来,口吐白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