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卷: 《寰宇医心》
被污染的星锁枢纽虚影,如同悬于万界星空联邦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它一半流淌着秋歆楠温和包容的太初道韵,另一半却闪烁着“轮回监察者”冰冷无情的几何光芒。这种诡异的共存,不仅带来了直接的攻击威胁,更在联邦内部造成了深层次的思想撕裂与信任危机。
泰山祖庭议会大厅的激战暂时停歇。叶凡以无上秘境法力强行构筑的“天帝牢笼”,配合罗峰撕裂星空的刀域、段誉净化污秽的佛光以及韩立布下的重重绝阵,暂时将那扭曲的虚影困在了祖庭上空一片扭曲的时空中。但那虚影散发出的、混合了创造与抹杀两种极端法则的波动,如同毒液般不断侵蚀着牢笼,滋滋作响,令人心悸。
“它……它在吸收星锁网络本身的能量来对抗我们!” 玄珠子脸色苍白,他作为阵法大家,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地球龙脉以及虚空星锁网络中能量的异常流向,“秋兄留下的太初本源在抵抗,但那外来的抹杀意志如同附骨之疽,正在缓慢同化!”
“必须切断它和星锁本体的联系!” 上官云逸嘴角还残留着金色的圣莲血迹,刚才硬接那一记混合光束让他受了不轻的道伤,“否则我们是在和整个联邦的能量储备为敌!”
“如何切断?” 泰山舰长面色凝重,“星锁网络已与联邦疆域内绝大多数文明和星球深度融合,是维系通讯、能源、防御的命脉。强行切断,不等监察者打进来,联邦自己就先崩溃了!”
这是一个悖论。他们最大的庇护所和力量源泉,此刻成了敌人刺向他们心脏的毒刃。
就在高层一筹莫展之际,逻各斯首席分析官带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检测到被污染虚影正在向全网络广播经过扭曲的‘太初道韵’。” 光态投影上数据流疯狂滚动,“该道韵混杂了‘绝对秩序’与‘存在抹杀’的底层指令。心智不坚或能量等级较低的个体与文明,在接触后出现认知混乱、力量失控迹象,部分区域……已开始自发‘净化’内部被视为‘不稳定变量’的个体或技术!”
光幕上切换出几个星系的惨状:一个崇尚自然进化的植物文明,其部分个体在接收到扭曲道韵后,突然开始攻击并“分解”那些进行了机械改造的同胞;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星域,其主脑判定所有非逻辑产生的“艺术”与“情感”为系统冗余病毒,开始大规模删除相关数据与载体,导致无数文化结晶湮灭……
这不再是外敌入侵,而是从思想根基上的瓦解与自毁!
“它在推行它的‘净化’!用我们自己的网络,杀我们的人!” 罗峰眼中怒火燃烧,他亲身感受过那种被“否定”的恐怖。
“阿弥陀佛……” 段誉面露无尽悲悯,“此乃心魔之劫,遍布寰宇,该如何渡化?”
一直沉默的韩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它并非无敌。叶凡道友的牢笼能困住它,说明它的力量并非无限。而且……它似乎无法完全压制秋宗主留下的那部分太初意志。” 他指向空中那挣扎的虚影,属于秋歆楠的那半边面容,时而会流露出极其痛苦和挣扎的神色。
“它在内斗!” 上官云逸瞬间明悟,“秋兄的意识并未被完全吞噬,他还在抵抗!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然而,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我们需要进入星锁网络的核心,从内部将秋兄的意识解放出来,或者……至少强化他的抵抗,里应外合,驱逐那个监察者意识!” 玄珠子提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设想。
进入此刻危机四伏、被敌人半控制的星锁网络核心?这无异于主动投身虎口。
“我去。” 叶凡平静地说道,他周身气息内敛,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我的秘境法可于体内演化诸天,对意识与能量的掌控远超常人,或可抵挡那扭曲道韵的侵蚀。而且,”他看了一眼空中虚影,“我体内这道执念,似乎对那‘监察者’的气息……格外厌恶。” 那道来自上一纪元的至尊执念,在此刻反而成了某种助力。
“我也去。” 罗峰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锐利,“我的吞噬之力,或许能‘吃掉’那些被扭曲的法则!”
“小僧愿往,以佛法守护心神,或可安抚网络中受苦的亿万意识。” 段誉合十道。
韩立没有说话,但往前站了一步,意思不言而喻。他对这种潜入、破解、寻宝(或许是拯救秋歆楠意识)的行动,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和……自信。
就在议会决定组建这支堪称敢死队的“网络潜入小组”时,一则来自联邦边境“天狼星域”的、最高优先级的求救信号,如同凄厉的警报,撕裂了紧张的空气。
信号画面抖动,充斥着能量爆炸的火光和绝望的呼喊。天狼星域的首府星,“逐光城”,此刻正被一片诡异的、半透明的、散发着冰冷秩序光芒的“火焰”笼罩!那火焰并非燃烧物质,而是在“燃烧”规则,燃烧“存在”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