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该说不说。
陆北臣察觉到后，目光睨向他，“你有话就说。”
肖霆清了清嗓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爸遗落在外的私生子，他在背后密谋这一切，就是为了跟你抢陆家的家产？”
“为了报复你们陆家？”
肖霆有这种猜测，是因为他深知豪门水深。
在律师这个行业里，几乎没有秘密。
他可是见过不少这类似的案子。
再说，有钱人在外有私生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网上不是常说，父亲有钱，兄弟姐妹多到能组成一个足球队吗？
“我这只是猜测啊，你别多想。”
陆北臣：“我爸在外面不可能有私生子。”
他的语气很坚定。
肖霆听得出来。
“你查过？”
“嗯，查过。”
肖霆微微挑眉，“你可真行，居然敢查你爸。”
不过，这才是他认识的陆北臣，城府极深。
凡事都留有后手。
“既然不是你爸的私生子，那肯定和你，或者是跟陆家有关系，要不然他们没理由帮着陆家辉那蠢货来对付你。”
他知道陆北臣之所以一直没有动陆家辉，就是为了让他背后之人现身。
陆北臣沉声开腔：“我知道是谁。”
肖霆：“你知道是谁？那是谁啊？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陆北臣：“他行踪不定，想找到他，需要时间。”
肖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出国，不会是为了引蛇出洞吧？”
陆北臣面不改色，“其中之一。”
好家伙！
一旁的卫啸似乎还有话要说。
他看了眼肖霆。
肖霆正好捕捉到他的眼神。
“怎么，还有我不能听的话？”
卫啸点头。
肖霆：“……”
卫啸欲言又止，“陆总，这件事事关七小姐。”
肖霆眉宇微挑，“那我为什么不能听？卫啸，我可是和你家陆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陆北臣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
“说，这里没有外人。”
卫啸：“我发现七小姐她……会说话。”
他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他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他明明看到了姜祯和别人交谈。
“等会！”肖霆声音突然拔高：“你刚刚说什么？姜祯不是哑巴？”
卫啸：“嗯。”
肖霆反应很大。
反倒是一旁的陆北臣很淡定。
肖霆看向他，嗅到一丝不对劲。
“不是，你怎么这么淡定？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陆北臣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肖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
良久。
他才开口：“所以，你前妻装哑巴骗了你们全家？装了十几年？”
“嗯。”
“她有这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
肖霆佩服。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她？”
陆北臣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她有苦衷。”
陆北臣不紧不慢地回了他四个字。
肖霆笑：“这可不是你的风格。看来，你早就陷入爱河了，还一直死鸭子嘴硬不愿承认。”
陆北臣：“……”
肖霆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她既然有意隐瞒，又知道你派卫啸在暗中保护她，她为什么不继续隐瞒了？”
毕竟她都装了十几年，不可能会自爆。
除非是她自己也不想再隐瞒。
“你们夫妻俩还挺有意思的。”
……
姜祯从学校出来后，看到站在那的卫啸。
卫啸上前，说道：“七小姐，陆总让我来接你，请上车。”
姜祯看着他，沉默半秒。
她什么都没说，还是上了车。
“七小姐，接下来我都会来接你。”
卫啸看了眼后视镜说道。
姜祯点了点头。
她没有拒绝陆北臣的安排。
云烁本来也说要接送她上下课，她拒绝了。
她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接下来的几天，姜祯去到哪，卫啸就跟到哪，除了回家。
每次卫啸送她回去，刘佳慧和王千洛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