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有什么生活和工作的平衡,不都是负重前行。要说平衡,我们剧组的同事也没少帮你平衡过。”
成灼的脸更红了,他紧抿着嘴唇,将头撇到一边,没再说话。
沈昭宁在更衣室换好衣服,推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成灼就立在门边。
她神色淡然,只扫了他一眼,“成老师,您还有事?”
成灼皱了皱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牙尖嘴利。不过、都是老相识了,你有必要那么见外?”
沈昭宁:“我是来试戏的,不是来攀关系的。您有事直说,没事的话请便。”
她说完要走,成灼却拦住她,“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沈昭宁?”
成灼的语气带着讥讽,神色也有讥诮,“你以为现在的你,不攀上点关系的话真能在这么大型的舞剧里面有个角色扮演?魏老师早就放弃你了,女二的角色也早就内定过了。你?陪跑罢了。”
沈昭宁眉目微滞,角色已经内定了?
见她神色变化,成灼勾唇,继续道:“你若是讨好我,我说不定还愿意在这个剧里给你争取一个群像角色,再不济,也能当个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