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臣记得真真的,是梅娘娘转身走后,丽娘娘才忽然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说疼,和梅娘娘一点关系也没有。”
慧妃听见二皇子说完却是怅然,早前二皇子就悄悄跟她说过,但这事过于蹊跷,像是有人诱使二皇子看到这一切,若真说出来反倒落了他人圈套。
涉局过深,不是好事,所以慧妃本能地趋利避害,不断回避只想带二皇子先撤退。
可二皇子还是说了,慧妃忽然意识到,那人特意把二皇子作为目击者,是否也是算到了二皇子肯定会说出口这事呢。
“也就是说,丽贵人小产一事和梅嫔无关咯。”宁妃贴心为皇帝献上总结,心下一松,总算把梅嫔从这事里摘出来了,只转头看向皇帝作何反应。
皇帝沉默片刻似是在消化内容,但不是因为事情再现波澜,而是对二皇子惊讶说道:
“你何时学的绣工?怎么给你妹妹绣起香囊来,这种娘们的行径怎么是你男子汉大丈夫所为,简直有损皇家颜面!”
“你还给谁绣了东西,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二皇子乍然受到父皇质问,先前的勇气化作了土,只下意思稀里糊涂地数道: “唔给大妹妹的香囊、二妹妹的虎头帽、四弟的手绢。”
“哦哦还有绣房那些我绣的不知道给谁了,这算吗?”二皇子真诚反问。
温晓镜进场第一时间听到这段对话很疑惑。
你们不是在找丽贵人“小产”的凶手嘛,怎么在聊二皇子的“小产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