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必要,丽贵人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她已经在想该如何收拾这场假孕局。
两人的神思都逐渐飘远,直到温晓镜系统里把脉倒计时时间到,才把温晓镜拉回到当前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完蛋了,忽然想到丽贵人是假孕,我现在给她把脉了,那我该说个啥啊!】
丽贵人:对哦,他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没怀孕这事。
这也提醒她,温晓镜不仅可以在此时这样告诉她许多秘事,也可能会在其他时候告诉别人。
她再一次明白为什么柔妃看温晓镜不爽了,只怕柔妃手上也有秘密被温晓镜看破了。
“温太医,我的脉相向来很乱,你说什么结果都可以。”
或许除掉温晓镜是最快、最干净的选择,但丽贵人有些狠不下心,只为他说话找了个台阶。
难怪柔妃选定温晓镜来当狂徒,她的目的也不是想要借此机会除去他,而是拿这个把柄控制他,可以为她所用。
这样一场假孕局,柔妃可以收获一个贵人、一个孩子,还有一个有奇能的太医。
还真是稳赚不赔。
丽贵人脉相很乱的意思,就是说什么结果的都可以咯?
温晓镜放下心来,正要起身回话,可刚一直起腰,腿却酸软无力,一下半跪在地上。
这种酸软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渐渐转化成一种燥热。
原来前面的迷迷糊糊不是加班加太多的后遗症,而是被人下了药。
看来是那个熏香。
温晓镜心下了然,面上却一片潮红。
丽贵人见他倒下也吓了一跳。
刚才良心与安全的天人交战,全然忘了这屋子一开始按照柔妃的吩咐,熏了催情的香料。
先前一开始她还疑惑为什么温晓镜身上不见一点情事的状态,只怕是都在暗自压抑着,这会儿撑不住了。
躺在地上终究不是办法,丽贵人起身正要扶起温晓镜。
这时屋门被人一脚踢开,一名宫女忽然闯了进来。
若温晓镜还清醒应该还能认出,这是引他过来的那位宫女。
她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穿得特别凉快的丽贵人,正往地上躺着打滚的温晓镜身前凑,轻薄的纱料层层叠叠半掩着温晓镜的身躯。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宫女开口了,但并不是来时轻柔的女声,而是一道雄厚而熟悉的,男声。
丽贵人一时没注意这点,听到“她”的话只说:“快来帮忙把温太医扶起来——”
话还没说完,宫女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俯身向下,长臂一伸,奇妙的身法下一眨眼温晓镜已经落在“她”的怀中。
“有我在,你别想对他做什么!”
宫女操着男音义正严辞地说。
丽贵人:?
她真是只是想扶他起来啊喂。
显然,这已经不是一个扶不扶的问题了。
宫女怀抱着温晓镜似乎还想说很多话,但看着温晓镜比肩猴屁股的脸按下不提,只留下一句:“你们这里待遇实在比不上慧妃那里。”
那不是废话人家是妃,我就是个小小贵人!
不等丽贵人反应,宫女已经怀揣着温晓镜闪身离去。
丽贵人看着残局,起身先把熏香灭了,再把窗户打开通个风。
自己加件衣服,坐回榻上思考现在的局面——
既是柔妃设的局,那就只能再找其他人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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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晓镜过了不知道多久才醒来。
身体是酸酸的,头是疼疼的,比他高中毕业喝酒断片那次还难受。
但他这次没喝酒,这次是中了什么迷香。
甚至还可能是那种迷香。
记忆的最后是他向丽贵人说话,然后有个宫女闯了进来。
宫女?
迷香?
断片?
额。
温晓镜下意识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虽然有些褶皱但还算整齐,每件衣服都还在他该在的地方。
再看自己身处的环境,好像也是某个宫室?
温晓镜正要起身,屋外有人进来,熟悉的高大身影,熟悉的不合身宫装,正是熟悉的陌生人侠客哥。
自从二皇子和慧妃处一别,温晓镜四处企图找出侠客哥的踪迹未果,把脉时翻剧本也找不到侠客哥除后面结局刺杀外的描写。
侠客哥的身份来历成谜,偏偏他还是当初能让系统进度音响起的重要人物之一。
没想到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
“你中了催情香,是我救你出来的,还把你带到这里,顺便帮你解了药。”
侠客哥不是话少的人,都不用人问,自个儿把前因后果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