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仕途。”他可是剧情结束就溜走的人。
“而且,”温晓镜继续说,“进冷宫只是不被皇帝宠爱了而已,又不是染上什么病毒,哪有什么祥瑞不祥瑞、晦气不晦气的说法。”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如是说。
慕太医也被这番话打动了。
他们本来就是医者,为的是救死扶伤,那么救冷宫的死、扶冷宫的伤也是理所应当,不该被趋之若鹜。
太医院所浸染的风气让他迷失了初心。
慕太医大彻大悟:“那温贤弟,我也一起和你去冷宫!”
温晓镜:?
“你没有被邀请。”
和慕太医谈话间也来到了太医院门口,原本正是下班的时间,但门口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上次见面还是在床上,不觉得有多高;这次见面在地上,温晓镜发现这二皇子都快赶上他的身高了。
难怪想穿女装只能自己缝(bushi)。
二皇子神色慌张,似乎等了很久,见到温晓镜出来方大喜过望,张口就是:“温太医见到你可太好了。”
温晓镜也很大喜过望,张口就是:“二皇子,还钱!”
犹记着一锭银子的账还未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