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南三所空得很,就被两位皇子瓜分着,进门左转肯定是去二皇子住处,进门右转肯定是四皇子住处。
温晓镜被拉着左转,他就知道是二皇子出了什么事。
可是皇子出事、尤其是皇子这么稀少的情况下,怎么会在路上随便拉一个太医过来问诊的?
等到了门口,温晓镜才被告知了理由:“你等会儿进去给二皇子殿下把脉,就说二皇子感染了风寒今天需要休息,不能去读书了,记住了吗?”
小太监从袖里掏出了一个银锭子塞到温晓镜手上,“成事之后殿下还有一个银锭子相赠,望大人您不要不知好歹。”
懂的!不就是小孩装病不想去上学找医生开假医嘱吗。
过来人的温晓镜很识相,“风寒可轻可重,有三天的风寒,也有七天的风寒。”
“殿下,病得很重。”太监状似思考道。
懂了,要七天假。
“微臣定当尽力医治!”反正也不是正经太医,医德神马的并不存在,温晓镜理直气也壮。
太监听了心里很是满意,只是想避开熟识的几位太医,拣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资历的来圆小殿下的病,可竟然随手一抓抓到个这么配合的太医。
连威逼都没用上,利诱都没抬价,事就办成了,他还可以昧下剩余的银子,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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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二皇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边上坐着位丽人,脸上焦急的神态显示出她应该就是二皇子的生母慧妃。
身边宫女劝道:“娘娘您别着急,太医马上就到了。”
她怎么能不急啊!
今早她照例来南三所看孩子,结果就发现他竟昏迷在床上,她一颗心都要碎了。
她是四妃之中唯一育有亲子的妃子,唯一。她儿子不仅是她的命根子,也是她的命茎子、命叶子、命花子、命种子。
现在命根茎叶花种子出事了,她这条命该怎么办啊!
等了不多时终于等到太监拉来的温晓镜,慧妃站起来打量了一眼,疑道:“怎么不是邱太医?”
行礼的温晓镜愣了一瞬,床上的二皇子适时地抽搐了一下,嘴上嘟囔着:“母妃……难受……好难受。”
慧妃立刻坐回去抚着二皇子,嘴上命令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来给二皇子看诊。”
温晓镜听从吩咐走近,看到床上二皇子努力皱着眉摆出一副怏怏的神色,有种演技拙劣的喜感。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虽然只是装模作样但温晓镜还是把上了二皇子的脉,再次听到只有把脉时听见的系统判定声。
即便不需要系统判定的结果,温晓镜还是打开了剧本刷时长。
主要因为能看到左上角倒计时就能知道自己要装模作样几分钟。
【二皇子这样装病都能唬住慧妃,啧啧,可能就是慈母眼里出西施吧。】
【算了好歹可以赚两锭银子,我只是一个负责开免测证明的工具人太医而已。】
温晓镜心里感慨,可一旁的慧妃愣了。
不是,什么?
怎么这个太医这么便宜两锭银子就能给收买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眼前这位太医嘴并没有张开啊,为什么她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看向她的儿子及周围宫女如常的神色,慧妃怀疑这声音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那他说她乖乖儿子是真的装病还是假的?
疑问一旦种下,原本在她眼里满脸写着痛苦难受的儿子,现在看来似乎只是在进行“努力让五官都皱到中间”的表演。
慧妃是个直性子,打算直接开口对质,却听见温太医又不张口地说:
【噫,这二皇子怎么和淑贵妃还有点关系?】
什么!慧妃生生把开口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余一阵吃惊。
她的宝贝儿子怎么会和景秀宫的有什么瓜葛?
那边不就今天刚刚生下个女儿吗,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还松了好大一口气。
只是生个孩子都可以直接升到贵妃,生出个儿子岂不是要直接封为太子了?幸好只是个没用的女儿,哪比得上她的儿子。
现在,她的二皇子依旧是宫里唯一母妃身份最尊贵的皇子,唯一!
她的儿子能和淑贵妃有什么牵扯?
慧妃按耐发言的欲望,只等着这道声音继续说下去。
【原来昨天夜里,淑贵妃夜游小花园的时候遇见二皇子了,然后他逃她追,她逃他追,他逃她追,她逃他追,蝶飞飞,蝶追追,到底谁追谁,两只蝴蝶互追追。】
【哎呀吟唱起来了。】
【反正这么追追逃逃之间搞得淑贵妃动了胎气,所以才忽然生产的。】
【难怪二皇子要装病,现在确实还是尽量减少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