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童玩火,引火自焚
让门房通报,让人抱进来,就想着给你亲自一观。”

    周围不少人注意到了他的到来。

    齐文柏适时的跟陈闲余介绍,“那是长威侯府世子,何岳。何岳的姑母是大皇子母妃,是大皇子的外家,沈尚书之女,前些年又嫁与大皇子为正妃,两家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故而一向交好。”

    齐文柏中途顿了顿,还有话没说完,话音刚落,就听耳边响起陈闲余的声音。

    “沈卓和何岳又自小臭味相投,同是外表锦绣,内里草莽的两个人,自然而然就成了好兄弟。对吗,大舅父?”

    大舅父齐文柏一时诧异,没想到他还对这两家的下一代继承人了解的这么清楚,但陈闲余也不是在京都长大的,遂问,“你父亲跟你说的?”

    “嗯。”

    齐文柏低声说了一句,“没想到这次你爹还知道委婉点儿,当初来劝我妹妹回去的时候,怎么说话就这么不中听呢。”

    陈闲余:“……”

    他扭头看齐文柏,后者以为他不明白自己这么说的意思,明言道,“你爹这么说真算客气了,这俩……”

    他没看沈何二人的方向,而是面对着陈闲余,用眼神斜了那个方向一眼,意指他们,接着道。

    “要不是他们有个好爹护着,怕是按侓早死八百回了。”

    他这句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还左右看了看,一幅警惕又做贼心虚的样子,很快又表情恢复自然。

    但他这话真没说错,这两个京都毒瘤,平素什么坏事儿没干过,要不是老子有能力护着,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陈闲余喉头滚了滚,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心下对张丞相感到抱歉。

    我真不是有意拉踩你的啊,父亲。

    余光注意到人群中心,那三人的动向,何岳已经在迫不及待想让何卓看自己送的大礼,两人站到那个礼盒前。

    “大舅父,你听说过一句话吗?”陈闲余开口,嗓音轻浅。

    “什么话?”

    “善恶终有报。”

    齐文柏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听过,但他叹了口气,视线也随之看向礼部尚书和他儿子的方向,“除非沈府和长威侯府垮了。”

    但他觉得,这大概率不可能现在就实现。

    所以,看吧。

    谁知道坏人什么时候遭报应呢?

    但齐长柏万万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快到无论是他,还是现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啊!火!有火!!”

    沈卓的衣服下摆突然燃起一个小火苗,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松开手,“砰”的一声,从礼盒里拿着的白玉酒坛摔了个粉碎,里面溅出的液体打湿他的衣摆,火势瞬间增大,火焰一下窜上他的上身。

    周围的下人被惊呆,慌乱大叫,有人跑动起来想要帮忙灭火。

    “啊!!!爹!火!好烫,快救我啊爹!!”

    沈卓用力拍打着自己衣服上的火,干脆将外衣脱去,但根本不管用,他很快变成了一个火人儿,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救命啊!!爹!”

    “儿子!!”

    男人的叫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一声声凄厉至极的哀嚎响彻府内。

    周围锣鼓声不知不觉停了,人群中,不断有人发出惊叫,离沈卓近的一些人更是赶紧后退,生怕自己也被火烧到。

    “儿子!”

    “沈卓!”何岳衣摆下也沾了一些小火苗,但三两下就给拍灭了,还想上前帮另一个人灭火,但当他看着面前已经完全被火焰吞噬的人,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出如浆。

    他明白,他完了……

    “快灭火呀!!都傻愣着干什么!”

    沈府的家丁下人,忙碌着去提水救火,沈重高声催促。

    “儿子啊!”

    沈重再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和开心,满心惊慌,眼里只有被烈火烧灼躺在地上不断翻滚,发出痛苦哀嚎的沈卓。

    他脱去自己的外衣,拼命的扑打着沈卓身上的火焰,但根本于事无补,等到下人终于提来水救火,沈卓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被烧的全身焦黑,皮肉和零碎的衣服粘了一起,一丝声音也无,不知生死。

    “快!快请大夫!”

    “还有御医!派人通知大皇子,求他进宫赶紧请御医来!快啊!”

    沈重浑身颤抖,抱着被烧焦的儿子大脑一片混乱,

    他哭出声来,“卓儿,我的儿啊……”

    “是、是,老爷。”管家连忙差人去大皇子府,一边派人先去请城里的大夫过来。

    毫无疑问,今日的喜事是办不成了,人群在安静过后,开始小声议论,或是面露不忍、恐惧。

    “看,大舅父,这是不是就是报应来了。”

    齐文柏被眼前的惨案唬的愣在原地,还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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