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的穿越者3号
阁老板暂时放弃京都大好的生意不顾,连夜赶回老家吗?”

    “还是说,压根人家一家就没走,还在京都某处。只是,不能出现在人前了。”陈闲余闲散的坐着,歪在椅子上,姿势谈不上半点优雅礼教,但此刻另外几人也顾不上纠正他这一点细节。

    “你是说…招灾了?”张文斌到底是丞相家二公子,十几岁了,就算起初想法天真了点,但到底不傻,明白珍珑阁这独一无二的烧瓷技巧做出来的货品赚得的利益,到底是让一些人眼馋了,而珍珑阁的老板又只是京都内的普通百姓,无权无势,这在一些权贵人家眼中无疑是一块肥肉。

    陈闲余:“谁知道呢。反正现在珍珑阁也关门了,如果近期京都内能冒出第二家铺子也卖这类瓷具,那说明老板一家还活在京都。”

    “如果一个月内,没有新的铺子出现。那说明,老板一家再也不会出现在京都。”

    这个再也不会出现,是指死了,亦或是永远也找不到人的失踪。

    听到这种黑暗面的消息,张文斌没了一开始闲谈的好心情,嘴里的梨也顿觉不甜了。

    “你不会也是这么告诉乐宜的吧?”张文斌暼他一眼。

    陈闲余吃完手中的梨,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怎么会,小孩子不适合听这种不好的话。”

    “但三弟你可以听。”

    张文斌无语:……我谢谢你啊。

    但到底对陈闲余这还懂点儿分寸、刻意维护张乐宜的行为,放下了心里的紧张。

    “不过你要做这生意,和那老板可不一样。”

    张知越开口,陈闲余的目光转向他,他没的说错,因为陈闲余背靠丞相府嘛,整个京都又有几个人敢对他下手的?

    陈闲余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笑笑,“二弟,听说,再过几天就是秋闱了。”

    “嗯?是。大哥可是有什么想嘱咐的?”张知越问,一时有些意外,实在是陈闲余这个话题跳的太快,本来在说着珍珑阁的事,突然就跳到秋闱上。

    陈闲余摇头,他对张在越的学问那是一百个放心,人家可是真真实实的京都才子。

    却没想,众人只听他突然又问:“那二弟可懂星象,会观星吗?还有测凶吉什么的?”

    这下不止张知越不解,在场其余几人也没搞懂他话里的意思。

    张丞相看向他,语气平静:“你二弟若有幸能在今年秋闱里,从众考生中杀出重围,最后分到哪里为官端看陛下的意思。你说的那些,主要是司天监该干的事。”

    陈闲余蹦出句:“那万一二弟要是分到司天监为官了呢?”

    “轰隆——”一声,几人只觉头顶有道雷在炸响,张知越皱眉,当即说道,“大哥有所不知,司天监在朝中算是颇为清闲的职门,现在也不缺人,再说历届科考入朝为官的新任官员,编入司天监的少之又少。”

    就算进去,也是殿试后排名靠中下的几个,反正张知越觉得,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进司天监,不是他自傲,而是他觉得,以自己的实力排名怎么也不该沦落到编入司天监。

    陈闲余盯着张知越仔细看了两秒,意味不明的一笑,“你是不是不想进司天监?”

    在场的就张家几人,连伺候的丫鬟都没留下,所以几人说话也比较放得开。

    张知越不像陈闲余似的,有什么说什么,说的含蓄,却也叫在场的人听懂了他的意思,“全凭陛下裁决,但在星象和卜算测卦上,我确实不精。”

    不想去是事实,但这方面不精也是事实,倒也不算欺君。

    “那我劝你,有空还是学学这方面的事儿。”

    张在越愣住,“大哥此言何意?”

    别人不知道,张丞相还能不知道吗,陈闲余既然这么说,很可能代表他知道什么,或者有什么打算。

    张丞相面上平静,语气无波无澜,“行了,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多说无益。”

    他打断这场家庭聊天,实则是想阻了陈闲余继续和张知越说下去。

    “知越你回去好好准备秋闱,不过也要注意身体。”

    “是,孩儿告退。”

    时间不早了,张知越疑惑又不解的看了陈闲余一眼,起身和张丞相张夫人行礼告退,再然后是张文斌,他在张知越走后,也麻溜的抬腿走人。

    最后是张夫人,张丞相开口对她说:“乐宜今天心情不好,夫人要不去看看?”

    “嗯,也好。那你忙完记得早点回屋。”

    张夫人也走了,堂屋中就只剩下陈闲余和张丞相二人。

    陈闲余无所事事地研究着自己手指,一脸地无聊,张丞相时不时喝一口茶,两人一时静悄悄地,谁也没说话。

    “父亲要没事儿,儿子就也回了?”

    陈闲余刚抬起屁股,就听张丞相出声吐出二字:“坐下。”

    陈闲余于是又乖乖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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