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虎那一声“全部带走”的怒吼如同死神的判决,响彻了整个南马头村的荒野。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闻令而动。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台精密冰冷的战争机器瞬间启动!
“不许动!”
“全部抱头!蹲下!”
爆喝声、盾牌撞击声、电击枪那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成一片!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地痞流氓们,在面对这股代表着国家意志的绝对暴力时彻底崩溃了。他们那点混迹街头的所谓“凶悍”,在真正的国家机器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别打我!我蹲下!我蹲下!”
“警察大哥饶命啊!我们……我们就是来要点工钱的村民啊!”
“啊——!”
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刺着狰狞纹身的大汉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涕泪横流,甚至有人当场吓得屎尿齐出,腥臊恶臭弥漫开来。
那个不可一世的“豹子头”更是首当其冲。两名如同铁塔般的特警队员一左一右将他按倒在地。那根闪着寒光的钢管早已被踢飞到一边。他的脸被死死地按在混杂着泥土和碎玻璃的地面上,蹭出了满脸的鲜血。
“冤枉啊!林主任!钱局长!冤枉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恐怖的铁板,开始歇斯底里地哀嚎起来,“是……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干的!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浩然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久前还敢向他索要百分之三十干股的“地头蛇”。他那双一尘不染的昂贵皮鞋就停在“豹子头”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眼前。
林浩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绝对漠然。
这种漠然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豹子头”在他的注视下彻底崩溃了。他甚至忘记了求饶,只是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带走。”林浩然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仿佛只是在下令让人清理掉路边的垃圾。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这个可悲的“豹子头”一眼。
他转过身,径直走向了那间依旧紧闭着大门的临时工棚。
工棚里,赵立和几十名工人正透过门缝目瞪口呆地看着外面那如同好莱坞大片般震撼的抓捕现场。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陷入了宕机。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林浩然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独自一人走向那群暴徒。
当他们看到那铺天盖地的钢铁洪流如同神兵天降般瞬间包围全场。
当他们看到市公安局一把手钱虎恭敬地在林浩然面前敬礼听令。
当他们看到刚才还如同魔鬼般的“豹子头”及其团伙,此刻如同死狗般被特警队员一个个押上警车。
他们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这就是他们的新领导?!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这是何等霸气的风范?!
“吱呀——”
工棚的门被推开了。
林浩然走了进来。他那身笔挺的西装在这混乱的工地上依旧一尘不染。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当他看到那三名头上缠着带血纱布、胳膊上打着简易夹板的受伤工人时,他那冰冷如铁的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愧疚和怒火。
“兄弟们。”他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我林浩然来晚了。”
“我向大家保证。你们今天流的血绝不会白流!”
“所有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委员会全部十倍补偿!”
“那帮伤害你们的畜生!我也保证!有一个算一个,不把牢底坐穿,我林浩然三个字倒过来写!”
这番话没有半句官腔,却像一股最滚烫的暖流狠狠地冲进了在场每一个工人的心里!
赵立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哽咽地喊道:“主任!您……您不该亲自来的!太危险了!”
“危险?”林浩然笑了。
他重重地拍了拍赵立的肩膀,“我林浩然的兵在这里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当‘官’的如果连给他们讨回公道的勇气都没有,那我还算什么领导?!”
“我不仅要来!我还要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来!”
“我就是要让全安庆市所有藏在阴沟里的老鼠都看一看!看清楚!”
“我林浩然的人,谁敢动一个试试!”
“轰——!”
这霸道绝伦的宣言瞬间点燃了工棚内所有的热血!
“林主任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