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想知道,开发区现任管委会主任,那个叫高建民的人,他所有的,资料。”
“不仅仅是官方履历。”林浩然补充道,“我需要他,最私人的信息。他的家庭背景,他的社会关系,他的性格爱好,甚至,是他平时,最喜欢去哪个酒楼吃饭,最喜欢在哪家会所,打牌。”
赵雅琳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林浩然,已经开始,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磨砺他那致命的,獠牙了!
“你放心。”赵雅琳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今天下班前,我保证,让一份比纪委档案室里,还要详细的资料,送到你的手上。”
挂断电话,林浩然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远处那片繁华而又陌生的城市景象,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如同饿狼般,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欲的,炽热光芒!
魏正雄!
陈若汐!
你们不是想看我死吗?!
好!
那我就,换一个更大的舞台,换一种更 brutal 的方式,跟你们,好好地,玩一场!
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死在谁的手里!
当天下午,林浩然没有再回秘书科。
他独自一人,开着车,来到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安庆市,第一监狱。
在办理了复杂而又严格的会见手续之后,他在一间密闭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探视室里,见到了一个,他曾经最熟悉的,敌人。
滨江一村,前村霸,李四海。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脑满肠肥的村霸,此刻,早已是形容枯槁,两鬓斑白。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当他看到玻璃窗对面,那个穿着一身得体休闲装、神采奕奕的年轻人时,他那双早已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如同毒蛇般的、刻骨的仇恨!
“林浩然……”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李村长,别来无恙啊。”林浩然拿起电话听筒,脸上,挂着魔鬼般的、灿烂的微笑,“里面的伙食,还习惯吗?”
“你这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李四海抓起电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咆哮着,“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别激动,别激动。”林浩然掏了掏耳朵,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骂街的。我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的。”
“明路?”李四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疯狂地大笑着,眼泪,都笑了出来,“你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你现在,跟我谈明路?!”
“没错。”林浩然点了点头,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你那些破事,数罪并罚,没有死刑,也起码是个无期。你想不想,在有生之年,从这个笼子里,走出去?”
李四海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林浩然,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林浩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你背后,那个给你撑腰的人,所有的黑料,都吐出来。”
“只要你说的东西,有价值。我保证,让你,从无期,变有期。从有期,变减刑。”
“甚至,让你,活着,走出去,看到你儿子,娶妻生子。”
“你!”李四海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攥着电话,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林浩然说的,是谁!
他也知道,一旦他开了这个口,意味着什么!
“怎么?不敢?”林浩然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看来,你对你的那位‘大后台’,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不过,我也可以提醒你一句。”他的声音,变得如同毒蛇的信子,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你以为,你不说,他,就会念你的旧情,在外面,想办法捞你吗?”
“别天真了。你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颗,早已引爆了的,废棋。他现在,躲你还来不及呢!”
“甚至,他可能,比我,更希望你,永远地,闭上嘴。死在,这间牢里。”
“你!”李四海的身体,剧烈地一晃!
林浩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在了他内心最脆弱、也最恐惧的地方!
他看着玻璃窗对面,那个笑得如同魔鬼般的年轻人。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击溃了!
“好……”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充满了绝望的字眼。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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