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青川苔,听说有强身健体、止痛止血的功效,我骗芙菱说全部给她了,其实我很小气,自己留了许多,师尊把它们吃了吧,万一有用呢。”
她想把青川苔放到朝珩手中,可那手似乎已经开始没有力气,且带着病态的滾烫。
“我……我喂师尊。”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鼻音。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发自内心的害怕过。可是此刻,恐惧和难过却如铺天盖地的潮水袭来,几乎将她淹没。
她把抽泣忍得几乎没有声音,可泪水还是不自控地落在朝珩的手上,那份温热让人不禁微蜷了手指。
“乖徒,为师命大,不会死。现在哭坟,是不是早了点?”
朝珩和她开玩笑,可后者却难抑地哽咽出声。
朝珩无奈叹了口气,软了声音:“唉,别哭。”
“你这样流泪,让我想起从前一个故人……让我觉得,原来我朝珩,也不过一个无能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