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就会和他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任身上的紫气从谢翊的伤口中夺取寿命与灵力,那曾叱咤风云的地宫吴公、谢家公子,也渐渐成了一片人干。
谢翊自负,根本瞧不上旁人来保护他,这些大汉不过是保护身份的底色,不过是些身材高壮的普通人罢了。
见眼前这诡异血腥一幕,一句话不敢吭,颤抖着腿去那堆衣裳里摸银票。其实她并没那么机灵的毒,说出来不过吓唬他们闭上嘴,见他们这副怂样,也放下心来。
事毕,她下了楼,楼下无人,掌柜闲来无事就多看她两眼,阮含星于是走到掌柜身旁,镜刃刺破那掌柜喉前肌肤。
掌柜方要惊叫,被她捂住嘴,强行灌了一杯黑水,“活腻了,就叫出来。”
掌柜抖如糠筛,呛得连连咳嗽。
他听耳边女声道:“你要记得,今天只见一个灰衣人上去过。但凡听到别人传句不一样的话,我就让你体内毒发身亡。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寒气森森,杀意迫人。
过了很久,掌柜才扶起瘫软的双腿,那抹紫影已翩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