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虿女悬于空中,只是笑着,却未说话。
阮含星借着一些微光,终于看清周围坑中那些声响是来源何处……那是密密麻麻的毒蝎、蜈蚣、各类毒虫,正用那凶残的目光盯着她,似发现猎物般朝她一点点逼近。
这是警告,还是恐吓?
她脸上血色尽失,尖叫着,想爬出巨坑,她知道方才的命令不容拒绝,便喊道:“我脱,我脱!”
虿女唇畔的弧度未曾改变,却道:“地宫怎么会给你讨价还价的机会呢?不听话,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在那无人之渊,幽暗深坑。
疼与窒息,如潮水,如溶岩,如永不结束的噩梦。
这样的手段,换来的是不敢违逆的乖顺。
她再也不敢拒绝地宫之人的任何要求。
同时,这惨烈的经历也换来如饮鸩止渴的救助,那时有一个貌美的像神仙一样的人出现了,他灰衣素带,一张脸却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漂亮。
如此漂亮的男人问她,想不想结束这般痛苦,她说想,他告诉她有一种秘法,学了就能得偿所愿。
后来,那个秘法帮她淡化毒虫啃噬后的伤痛,恢复残破的肌肤。
再后来,那个秘法为她掩饰种族,帮她造出许多劣质的阿姐和哥哥的替代品,但也汲取了蛇族原本漫长的青春和寿命。
她的音与容,从此永远停止在十五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