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对于力量和成长的渴望第一次出现在泥人的身上。
大地上裂开一道道极深的沟壑想要将在大地上行动的恩奇都吞噬,正要落下时却见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锁链捆在了自己腰间,强拉到另一处躲避了攻击。
恩奇都看了眼用他的锁链及时救援了他的吉尔伽美什,感慨道:
“这还是我还是第一体验到被‘天之锁’捆绑的感觉呢。”
乘着维摩那的吉尔伽美什降低了高度方便于恩奇都交流。
“大地正在哭泣,吉尔,我们要快点解决这个大家伙才行。”
两人都还在维持着密密麻麻的宝具工具干扰着天之公牛的行动,吉尔伽美什扛着乖离剑看向恩奇都。
“也是时候让这出丑剧结束了,神明败退的狼狈将会是本王为其奉上的唯一谢幕剧。”
虽然没有过多交流,两人却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从天空降下的雷暴还在持续,即便是泥人也无法持续承受那般强力的攻击,被迫离开了选定好的攻击点。
在天空上施以辅助的吉尔伽美什看着不断继续力量的雷暴挑眉,思绪自眼中一闪而过,从宝库中挑选出一个造型奇特似是太阳和月亮结合的宝具,甚至没有施展完全的真名解放,遮挡了整个天际的雷暴积云就这样被这个宝具给驱散了。
这数年的时间内,他和恩奇都也曾无数次踏上冒险,将这世间所有的财宝净收于他的宝库,若真要说起来,吉尔伽美什完全开启全知全能之星搭配王之宝库找出针对性宝具,一个人单杀天之公牛并非不可能。
不过那个可能性已经因为王的傲慢之心而无限趋近于无了。
恩奇都回到了那个在他的计算中最适合发动攻击的位置,迎着天之公牛的怒火,恩奇都张开双臂发动自己的宝具,打从心底对战胜敌人的渴望和驱动所有力量释放的这一击,让天之锁力量的表现形式有了质的变化。
“其为流转生命之概念,”
温和的语调霎时间仿佛唤起了星球的回应。
“为克服原初之恐怖而织纺的”
“畴昔归异日”
庞大的魔力恍若风暴,自天空、自大地、自虚空中汇聚于此。
“同连系穹空罢,大地将与海”
“名为生命之果报所铭记之惧,因此”
“人便自行创造乐园”
“甚将原初亦吞噬殆尽”
“纵与人共赴地狱”
“获友人之悦乃使【其】”
“将乐园讴歌”
【——人子啊,紧系神明吧!】
这是完全将自身化为枪的攻击,在开始使用的那一刻恩奇都的身躯就彻底化为了被召唤至此的魔力的核心,形成的攻击恍若连通天际,足以吞噬一切的庞大魔力形成的攻击,就这样形成一柄光之枪全力像天之公牛投出。
其力量撕裂了保护天之公牛的外壳,连同周边的空间概念一同撕碎,扭曲的空洞破碎为虚空不断吞噬天之公牛自身的魔力。
传说之中最强的神兽天之公牛古伽兰那,此刻也完全被天之锁捆住了行动。
其突破性能极限的一击,另王为之侧目,也让神明不住的惊叹(畏惧)。
黄金的王站在维摩那之上目睹了这恢宏一击的全貌,并发自内心的为友人的成长欣喜,不过此刻,让戏剧落幕结尾的一击还得由他来释放。
手中乖离剑传来的轰鸣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战斗都要强烈,吉尔伽美什高举乖离剑,那份足以切割重塑世界的力量得以在他手中汇聚,手持这份力量的王者却不为此惊异,仿佛对他来说掌控这份力量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份撕裂天地的力量与恩奇都释放宝具余下的波动融合,破坏与守护的概念对撞,毁灭与生命的共鸣,皆在此刻重现。
那份力量在汇集到极点时挥下,对向他们现在共同的敌人。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原初之时才有的光景重现于此,在力量余波的震荡下天和地浑然一色。
天之公牛就此败退,甚至为了逃离舍弃了身躯。
吉尔伽美什落在天之公牛的尸体上挥剑斩下了那对庞大的青金石色牛角当做收藏。
乌鲁克的人民不知从何处听来了王和恩奇都胜利的消息,纷纷从避难所跑出来见照这恍若混沌之初的天地皆是一愣,但很快就神经大条的不再在意,翻过被天之公牛踢出来的巨石跑来为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庆祝。
心情愉悦的吉尔伽美什站在天之公牛的尸体之上,亲自帮子民们分割了天之公牛身上的战利品,完全无用的内脏被他丢弃,扔到了一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