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感觉自己也被无差别嘲讽了的巽夜一,一时想不出可以解释的话,只能选择若无其事地跳过这个话题。
“这个我考虑一下再说——对了,你先帮我调查一个人。”
即便看不到对方的反应,巽夜一也笃定琴酒一定听着。
“今天劫持我的那个人,”他为四周仿佛突然下降的温度顿了一下,“我怀疑他背后还有人——不要紧张,不是针对我,那个人明显是随机作案。但他回答警察问讯时,有些说辞不太像他能说的话。”
简单地说,逻辑清晰有条理,但不符合这个明显智商不够的犯人表现出来的思考习惯。
当然,他其实知道吉纲正雄背后的犯罪策划者是谁,但有些事还是得别人调查出来更准确。
“……是,我知道了。”琴酒声音冷静地应道,“那么刚才说的提议,您准备考虑多久?”
还是逃不过去吗?他有些头疼地捂着头。
是真的头疼,好像锤子隔着一层海绵在脑袋上敲打。他突然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不知何时向旁边斜了过去,被琴酒伸来的手臂及时抓住。
“BOSS!”
巽夜一忽然反应过来,“我能看见了,Gin。”
他的视界又恢复了光亮和色彩。他仰首,对上琴酒灰绿色的眼睛,那宛如冰冻的湖面一样冷感的虹膜,又似乎透着某种烧灼的热度。
“已经没事了。”
他温和地,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