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啥


    摸人头多少是不那么有礼的事,何况是对成恕这个还俗的僧侣:“敏糸……”

    成恕罕见的笑了下,在小皇帝面前低下头。

    小皇帝伸手不客气的摸了片刻:“有点扎手,它什么时候长长啊?”

    成恕给他解惑道:“可能明年就可以束发了。”

    “叔叔,剪那么长的头,发疼吗?”小皇帝手倒是没移开,顺着成恕的脑壳摸到成恕脑门。

    殷熠也没想到小皇帝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但细想起来小皇帝记忆里也没怎么剪过头发,就他那脑袋这些头发还是好不容易给他蓄上的。

    成恕思索片刻:“本来很疼,剪头发时忽然觉得不疼了,后来发现只是一种错觉,一直都很疼。”

    “啊?那我怕疼,就不能剪头发!”小皇帝扯了扯殷熠袖子。

    殷熠笑道:“明善兄,你可莫要吓到我家孩子,他听了怕是下次修理鬓发时要喊痛了。”

    成恕往小皇帝身前挪了挪:“它长出来时,便没那么痛了。但每个人的头发不一样,小公子的头发也许剪起来不疼呢?”

    “那你可以去医馆买点药,让他长长快一点,就没那么疼了。”小皇帝小大人似的拍拍成恕的肩。

    殷熠也道:“总会有日不痛的。”

    不过殷熠没料到小皇帝对于一些边边角角的东西不那么熟悉,看来以后还是多让他自己做些事情才会有些实感。

    “叔叔,我看到了伯伯。”小皇帝扯扯殷熠袖子,指着茶楼外。殷熠转头过去时,已经不见人。

    小皇帝认识的伯伯还能有谁,就只有先帝上头的四位哥哥。

    当着成恕的面,殷熠又不能直接问哪个伯伯,实在难捱。真的很想把自己四个哥哥的祖宗挨个问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