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的博弈
的帝国。

    “那为什么要窝囊?”

    “就像叶子牌一样,本身就是一场博弈。拿出底牌后,你需要留够压制他的牌,最好让他不得喘息,因为对方有一次的主动权,可能就会让你毫无还手之力。大牌制胜的办法是保住底牌,小牌取胜靠的是搏命一击。”

    “那皇叔,朕该怎么做?”

    殷熠思考片刻:“假装你有一张很大的底牌。让别人考虑考虑要不要搏命一击。”

    “叶子牌真是个好东西,皇叔你能教朕吗?”小皇帝来了精神,当即做了个仰卧起坐。

    ……

    “别想了,这辈子别想了。”

    殷熠忧虑地将头歪的更甚,让三岁的小皇帝沾赌,御史能从现在骂到他入土。

    他揉揉小皇帝的头:“方才说的,算是秘密,别同你先生们讲。”

    “朕知道皇叔的意思,朕绝不会让旁人知道底牌的。”

    小皇帝这个年纪,算是很聪慧了,虽然他只是单纯的怕被御史大夫骂。

    在朝为官,跟史沾点关系的官不能招惹,写史的笔锋一偏,虽不至于让人遗臭万年,但有些春秋笔法实在不忍直视,比如史书上某位皇帝就被史官写下开国皇帝未发迹时为了两个馒头……出卖了身后。虽未详尽,然百姓读到时,实在是意味深长,意犹未尽……

    御史则是把人骂的狗血喷头,什么有辱斯文再轻不过了。

    御史大夫秦凌卫也是个神人,骂殷熠他父皇,骂小皇帝他爹,现在该骂小皇帝了。

    暗卫搬来几床被子,厚厚的铺在地上勉强也能撑过去几晚。

    殷熠打了好久贡桌的主意,几番纠结下还是作罢了,好歹祖宗们看在他还算乖顺的面上保佑保佑他。

    第二日,摄政王和小皇帝没去早朝,群臣在殿下乌泱乌泱如过闹市。

    有旨意是说是摄政王深刻反省自己带小皇帝纵马出宫的过失,于是打算跟小皇帝在此跪三日。

    这算什么事?

    这位摄政王,又何时有的廉耻之心?

    不过折子照旧批复,说明人家跪着也把活干了,群臣又没什么好说的。

    几位在朝的老臣,适时的开始忧愁王朝的未来。

    殷熠还在绞尽脑汁的想毒能从何处下,昨日将刘医师接来后,他仔细探查过大殿,并无不妥之处,但是他和小皇帝身上确实被人下过毒。

    故而他和小皇帝就更不能出追远殿了,毕竟是宫里,净土不多,指不定有人趁他们出去的时间又动什么心思。

    当然,为了告知群臣小皇帝好好的,殷熠还将几位重臣请来,在门外瞅一瞅小皇帝。

    “殿下,陛下年幼,这有损圣体啊!”秦凌卫适时规劝,希望殷熠能就坡下驴,见好就收。

    殷熠双手合十,颇有感触的点头道:“秦卿有理啊,那便让陛下看着孤跪即可。”

    他松口的很快,以至于其他人准备的劝谏之语刚到嘴边便咽了回去。

    他想跪便跪呗,众臣对他跪没什么意见,只是怕他借罚跪磋磨小皇帝。

    “殿下此举全了忠义,实在是我等楷模。”众臣目的已达到,便直接告退。

    起身的小皇帝也学着殷熠平时习惯,单手托腮,看透了殷熠所说的“虚伪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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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批阅奏折的福,追远殿里搬了两张矮桌,殷熠和小皇帝好歹不用睡地板了。

    “还是没找到吗?”

    “没有,刘医师扮作太监在殿里呆了一天,除去洒扫的宫人进出,其余便无可疑之处。”

    “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

    “那就怪了,能从哪里下毒呢?”殷熠揉搓脑袋,拱起的胳膊肘恰好将热茶打翻在地,“你们把这收拾了,别扎到陛下。”

    碎裂的瓷片和茶汤洒了满地,殷熠望着升腾的雾气,想到了关窍所在。

    “每日洒扫都需要用许多水吧。”

    “是,宫人会擦洗金砖。”

    “明日洒扫给孤查洒扫宫人和洗地的水,查到了就把人扣在那里,留活口。”

    用浸了毒的水每日擦拭金砖,待水干了后,毒便充盈整个室内,无处不在。

    好计谋,好手段。

    殷熠当即就将他的八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一罗列,只是不知是哪个。

    思索许久,他干脆直接在殿中找到宗谱中活着的人,誊抄一遍,指给小皇帝看:“陛下,这些就是你以后要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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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纪事》:“天佑元年四月十三日,孤夙兴夜寐,废寝忘食,竟至昏厥。然陛下年幼,微以臣工,其重尤甚,故孤惜身而珍命,恐复重担于陛下。然孤携幼帝斋戒三日沐浴更衣,唯望访前科举舞弊案中出家士子成恕,为千万学子,得千万公平。孤虽病体,难辞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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