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会话后就提出要回家。
谢夫人命谢正廷送她。
两家离得近,顾清音提出步行回去。
谢正廷欣然同意,锦瑟远远跟在两人身后。
走了一段,见谢正廷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顾清音抿了唇笑。
大概是年纪大了,看到有情人的来往还挺有意思的,顾清音故意问他:“谢大哥有话要问我?”
很快,顾清音就发现,一向稳重的谢家大哥在夕阳下脸红了。
“她还好么?”谢正廷问。
顾清音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自家妹妹,掏出揣了一路的信封:“她给你的。”
谢正廷低头看着厚厚的信封,里面似乎不止有信纸,眸底一片柔软。
顾清音想起席间父子俩谈到的,以及前世她没来得及问的,谢正廷为何突然在生意上这样激进,最终惹恼了对家:“谢大哥怎会想起要做皇商,可是有了好的机缘?”
谢正廷眸光微顿。
顾清时虽然在信中不说,他也猜得出她们姐妹俩在京城过得不好,更何况他在姐妹俩及笄时特意登门拜访,老夫人却不肯让他见人,也不许他跟她们说他来了京城,他就知道了老夫人还是看不上他们商户出身。
这个理由谢正廷连父母都没有说过,他不想瞒顾清音:“这是我个人的私心,阿时不容易,我想她同姐妹们说起夫家时,腰杆能挺直些,底气能足些。”
他读书入仕已经晚了,普通商户与皇商却大不一样,他想到的能给她的最大支持就是这个。
顾清时一时语塞,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谢正廷前世那样拼命的原因竟是如此。
原来相爱的人是这样彼此对待的,会将对方放进自己的生命里,他愿意倾其所有只为给她底气,她也可以不顾所有人的眼光为他守了一年又一年。
顾清音很感动:“事在人为,谢大哥必能得偿所愿。”
谢正廷为一时冲动说出口有些尴尬:“先别告诉她,等做到以后再说。”
顾清音欣然应允,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熟悉的门楣。
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