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李信、王离
样,从石头上弹起来,扑向手中同样握着树枝的四人。

    她的搏斗经验,大部分都是从与野兽的生死相拼中练出来,强度、耐力、灵活、精准……不管那样,但凡差一点儿,都要输掉性命。

    好运一些,赔条胳膊腿儿也行。

    能活这么些年,她的身手不是几个少年可匹敌的,哪怕是上过战场的王离也不行。

    战场与野兽搏斗,并不一样。

    王离只觉得自己被猛虎死死盯住,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冲着自己的要害处去。

    死亡的气息从她的眼眸、手臂、腿部散出,如凌厉的风扫过。

    三位少年很快就坚持不住,被按倒在地上。

    她倒没真取人性命,压住少年后脖颈便放了,伤都没伤他。

    可少年家将的锐气已消,无力再围困她了。

    主要是——

    三位少年里,有两位是李信的家将。

    李信见自己的家将不动,激动扑腾起来:“你们给我起来!起来!”

    他巴拉拉教训家将。

    洪亮的声音,把草里的虫都惊走了。

    赵闻枭当他是啦啦队,在“鼓舞”中用木棍削走王离手上的树枝,自他手臂缠绕往上,过背,压在地上。

    她脚尖点在他手腕动脉上压制,膝盖顶着他的咽喉,一手,两手锁紧木棍。

    “唉,你们还是太年轻啊……”

    但凡他们老几年,都不能上她这种当。

    李信向来不乐意别人拿他年龄说事:“你个蛋蛋娃,说谁小了!”

    赵闻枭:“……”

    哦,李信难说。

    这孩子得有个十年去吃教训吧。

    “蛋蛋娃,说谁呢?”

    “说你!”

    “哦,有个蛋蛋娃说我呢。”赵闻枭毫无愧疚地用烂梗逗他,并且笑得异常得瑟,惹他挣扎。

    听到动静赶来的王贲和嬴政等人:“……”

    哇,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