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破天荒的提议,韦伯快要晕过去了,这个从灵未免太随心所欲了,“Rid……”
岂料,对面的Caster兴致盎然,“那得先款后货。”
“没问题,”伊斯坎达尔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低下头对ster说,“付钱。”
韦伯:“……”
在韦伯崩溃的“没有没有没有一分也没有”大喊声里,藤丸立香对伊斯坎达尔摊开手,“那就没办法了。”
立场瞬息万变是很正常的事情,雷霆和魔力蓄起的一击轰向同一个方向。
刚才还准备对峙的二人突然联手,韦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可没打算和可疑的Caster联手,到现在为止他还没见过对方的ster呢!
伊斯坎达尔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否则余会尽情地耻笑你一番哪!”
一名从灵缓缓自阴影处步出,长期的锻炼与战斗赋予了他完美的体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充满了力量感,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他手里的长枪——这无疑表明了他的身份,是Lancer的从灵。
“晚上好啊,迪卢木多。”藤丸立香照例向Lancer也打了个招呼。
Rider主从二人分别露出了不同的神情,韦伯是惊讶,大汉则是沉思。
甫一见面就被道破真名,讶异的表情从迪卢木多的脸上闪过,他定睛看向那名青年,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等他开口询问,藤丸立香把Assassin的说辞借过来变了变,“命运偶尔会编织一些奇妙的图案,我们曾经在别的地方见过。”
“原来如此!”
“你在干什么,Lancer。”久久不见Servant动手,Lancer的召主率先沉不住气,声音经由魔术的摆弄,扩散得到处都是,“现在是你向我证明能力的时机,别让我失望。”
“听声音是一个刻薄的人啊。”伊斯坎达尔掏掏耳朵,他压根不吃这套,不顾韦伯的瑟缩,也朗声道,“Lancer的御主,虽不知道你给Lancer预定的对手是谁,不下场就不是战士,在暗处指手画脚的卖弄自己的权威,属实让人不齿!”
听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从灵放出这种言论,躲在暗处的召主咬紧牙根,脚下的混凝土因无法承受魔力的侵袭,往外织出蛛网的形状。
藤丸立香没想到一向敏感多疑的肯尼斯会携上Servant堂堂登场,不论如何,同时和两人对战,不是个好选择。
他决定分而治之,先击垮伊斯坎达尔或许会有的临时联盟的想法,当然,这就要用到韦伯和肯尼斯之间的龃龉。
藤丸立香清了清嗓子,“Lancer的ster,我知道你预定召唤的原本是Rider,现在Rider正在你的面前,不如我送你个礼物吧。”
不等肯尼斯思考他所谓的礼物是陷阱还是烟雾弹,就听见青年的声音娓娓道来。
“我来让你和Rider重新缔结契约,怎么样?”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韦伯不安地揪紧Servant的披风,他此刻是一个等待着宣判的囚徒,不管什么理由,偷走恩师千辛万苦寻觅到的圣遗物是不争的事实,这是一个错误,会伴随他的一生、假设这场战争之后他还有下半辈子的话。
金发的魔术师站在高处,他周围与弥漫的雾气共舞的是无尽的水银。无疑,Caster的提议是石破天惊的,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可是。
“还愣着做什么,Lancer,难道需要我亲自教你怎样和Servant战斗吗?”肯尼斯嗤笑了声,“那种程度的圣遗物我想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新的契约?蠢材才会上当,我选择的Servant就是可以为我带来胜利的Servant。”
虽说有言不由衷,死要面子的嫌疑,召主的发言还是让Lancer兴奋不已,红黄双枪上寄宿着昂扬的战意。
挑拨失败,藤丸立香还有Plan B,那就是和伊斯坎达尔结盟击退迪卢木多。
是时候让ster登场了,他充分相信魔术式能够演算出眼下场景的最优解,在魔术回路里对盖提亚Lily道:“就是现在,当个人吧!”
然后就听见小孩平静地声音响彻全场。
“不必多说,Rider和Lancer,你们一起上吧。”
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紧急踹开魔术回路的大门,惨叫到,“难道不该是我和伊斯坎达尔结盟最优先吗?”
盖提亚Lily难得思索了下,学着记录里的青年微微眯起眼笑的样子,说:“这就叫做人类的反复无常。”
在紧要关头挨了一记回旋镖,纵然是藤丸立香,还是感觉到一丝牙痛。
面对要二打一的惊人发言,La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