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羽仰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夜空，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目光微微颤动，询问道：
“拥有意识，也和获得异能的概率一样，是随机的吗？”
子涵倚在倒塌的石柱上，摇了摇头，否认道：
“不是。我问过与我相同的丧尸们，我们在没有意识的时间中，或多或少都至少吃掉过一个完整的人。”
“这样啊......”
林天羽了然地点点头，接着问起自己的问题：“你说过的那些同盟，什么蛇又是怎么回事？”
“是【衔尾蛇】啦！一个奇奇怪怪的组织，我们之前也没听说过。”
子涵纠正道，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出扭曲的环形。
“他们的干部不久前找上我们，说要与我们结盟，她负责引诱出幸存者，我们只需要提供给她一些实验数据。”
林天羽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们就那么相信了？丧尸与人类的联合有那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我们是同学，那干部你应该也知道，就是高书记。”
见林天羽点头，子涵接着说：
“一开始，见她是个人类，自然就有丧尸想要当场吃掉她，却被她轻而易举地杀掉了！迫于武力差距，没办法，我们只得同意结盟。”
“这就是你把我当做是干部的原因？”
“嗯。毕竟，同为一阶，目前人类的异能者还很少有能轻松杀死我们的存在。”
林天羽狐疑地看向子涵：
“你们的同盟不会只有那么简单吧？那其实完全没必要把异能者聚集在一起，直接整合丧尸，一栋栋楼扫荡不行吗？”
“这还不是为了给她提供实验数据吗！过会儿，她会发动一场大雾，到那时才是真正的战场。”
子涵从地上捡起一块破碎的混凝土，轻轻碾碎，看着粉末从她的手指缝隙中溜走：
“人类异能者经过坍塌后，已经没有力量再继续联合。丧尸也必须三三两两或独自行动，从而达到相对公平，以便于她制造的雾气来收集数据。”
林天羽悄悄发动异能，偷偷摸摸地向着与子涵相反的方向溜去，一边用话语吸引子涵的注意力：
“那你提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名词又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个......s？”
子涵完全没察觉到林天羽的动作，气急败坏地否认道：
“才不是！我是从吃掉的一个女生手机上知道的！在她死之前，她一直在聊这些东西......和我没一点关系！”
过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她，子涵连忙回头，这女人，不会真这样认为了吧？
但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只有萧瑟的风吹过，撩起子涵的一缕发丝，留她一人在风中凌乱......
？
逃婚是吧？！
子涵恨得咬牙切齿，脖颈处的黑色纹路剧烈跳动，她的手掌狠狠砸向墙面，溅起细碎的混凝土块。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
......
另一边，林天羽早已绕到废墟的另一侧，她正贴着斑驳的水泥墙根前行，情况紧急，她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好儿子们！
子涵的说法，看样子，多半是真的。
倒不是说林天羽不谨慎，只是那雾气已经肉眼可见地蔓延过来了，她不信也不行啊！
【叮～】
【宿主，有新任务来咯！】
【收到任务：《偷天换日》】
【描述：那个“衔尾蛇”的名气也太高了吧？得赶紧把它给入了，在蓝星，不允许有那么NB的组织存在！】
【任务要求：击杀一名“衔尾蛇”干部，并以其身份混入“衔尾蛇”！】
【奖励：获得“衔尾蛇”会员证一张！】
“好家伙，这是明摆着让我去杀高书记呗？”林天羽揶揄道。
“在你们学校地界的【衔尾蛇】干部又不止她一个，想取代谁，全看宿主心情咯～”
林天羽挑了挑眉，刻意放柔声音，尾音拖的很长，蛊惑道：
“看起来你知道的内幕还不少？我最漂亮美丽大方的系统，告诉我一些如何～”
“宿主！这不符合规定！”果不其然，系统义正辞严地拒绝了她。
“真死板！”
系统无奈地应道：“我就一个小客服，没权限啊饱饱！”
林天羽跺了跺脚，顺势垂头露出委屈的侧颜：
“好吧好吧！那你总得告诉我目标角色的位置吧？不然，这茫茫大雾，我上哪找去！”
她的尾音带着刻意的哭腔，在阴暗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无助。
“这个也不符合规定......”
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