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帛一副“我懂得”的嘴脸，拍了拍莫尚的肩：“都是营业套路。不信你们看这个视频。”
画面中是个热闹的签售会现场，Min正眉眼含笑地回答主持人提问，Vic则站在Min身边。
起初气氛还算正常，但很快，就连李潇苟和莫尚这种对男团宫心计并不敏感的人，也品出了波涛汹涌。
每次回答问题的事后，Min总会见缝插针地向Vic示好。可Min倾身靠近Vic时，后者竟条件反射般侧身避开，整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我顺着评论区的留言看了他们的主页，发现这里头水深得很。”汪帛压低声音，“当时Min在团里人气是吊车尾的，Vic稳居上位圈，他并不想和Min组CP，但他在台上表现的太明显了，就因为这场直播，虐得团粉集体心疼Min，他的人气直接逆袭冲进上位圈。”
“阿这……有这功夫不如多练练唱跳？”莫尚听得目瞪口呆。
李潇苟突然想起自己吃到的另一个瓜。
演唱会前，Vic借口腰伤复发不参加训练，结果待在宿舍里带妹上分，结果被Min撞破了。
Min扒着电竞椅背凑过去说要三排，直播镜头“恰巧”扫过Vic的手机屏幕。
结算界面Vic和妹子挂的情侣id就被这么暴露了。
Min再次成了CP分眼里伤心欲绝的小可怜。
Vic也因此脱了一波唯粉，自那之后人气就不如Min了。
“Min这手虐粉提纯玩得够绝啊。”汪帛撇了撇嘴：“Min是队内霸凌加心机男表，Vic是没有豆德，电子宠物还敢带妹，这俩该捆一块沉江！”
莫尚好奇的问：“Vic说的大戏是指什么？”
李潇苟皱眉：“是一段视频。”
别看Vi一顿大小斗，但这两个在团里都不是人气最高的，这个团里人气最高的是一个叫墨菲的。
墨菲相貌平平，但出道以来一直稳坐人气TOP，自然也成了Vic嫉恨的对象。
“Vic也没放过墨菲，前天，同样在这个场地的演唱会，他往墨菲的饮料里加了泻药，就想让断层巨C当众失禁。”
“……”汪帛把指骨捏得咔咔响，“真是贱人啊。”
“他成功了？”莫尚问道。
“泻药量没控准，墨菲没当众失禁，但谢幕时疼得跪倒在升降台上。”
“救护车直接从场馆侧门开进来，”李潇苟盯着汪帛笑出讥诮的弧度，“急救室照片虐出三千万的个人代言销售额。”
“这特么叫因祸得福？”
莫尚将话题拉回来：“Min准备的大礼就是Vic下药的监控？”
“嗯。”李潇苟眸光闪了闪，轻蔑的笑了笑，“Min被连着坑了两次之后就已经在筹划着报复了，他在更衣室藏了四个针孔摄像头，还故意在Vic面前念叨墨菲代言费是他的二十倍。”
莫尚瞳孔突然失焦，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没人打搅他。
过了一会儿，莫尚从熟悉的状态清醒过来，声音还泛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放出视频后——”
“粉丝斗殴概率98.7%，三分钟内演变成踩踏的概率76%。”
“那就是这个了！”汪帛大喜，“潇苟，你知道那视频在哪儿吗？”
李潇苟转身，微微下垂的黑眸弯了起来，眼尾拖出狭长的弧光，像只餍足的狐狸。
被盯着的汪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后颈汗毛突然炸起。
有种马上就要被大卸八块的错觉。
“你的异能是我们三个里最有战斗力的，所以接下来就得靠你了。”
最有战斗力的。
靠你了。
你。
汪帛原地蹦了两下：“需要我怎么做！”
李潇苟附耳过去。
汪帛瞳孔地震：“真能行？”
“以你的能力，我觉得可以。”李潇苟露出虎牙尖尖。
汪帛挺起胸膛：“行，那你们等我消息。”
目送着汪帛离开，莫尚打趣道：“你从哪学的这些阴招？”
两人贴着消防栓往后台阴影里缩，李潇苟盯着追光灯下飞舞的尘埃：“怎么接近一个地位势力远胜于你的人，然后一招制敌，杀死他。”
“这个课题我可是思考了十几年。”
莫尚嘴角弧度突然僵死，因为他知道李潇苟是认真的。
盯着同伴后脑勺翘起的绒毛，他忽然发现李潇苟发尾泛着的光都是冷的。
舞台后方是最繁忙的地方，李潇苟和莫尚站在众人的视线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