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就是不好好阅读说明书的后果吗!

    他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有卡牌,他穿越前一定要把卡牌上的每一个字都细细解读一遍!

    蜘蛛的身体比兔子还要轻,几乎是在空中漂浮,不一会他就逐渐适应了这种失重感,甚至还有闲心观赏镶嵌在崖壁上的密密麻麻的晶石。

    这个是橙色的,好看,挖一个。

    这个是深蓝色的,也好看,再挖一个。

    挖下来的晶石瞬间融进了他的右手,一个接一个,好像他手心是什么芥子空间,永远都装不满一样。

    “这就是白嫖的快乐啊!”殷以炀挖石头挖得不亦乐乎,不由得感慨。

    他在上方挖晶石,而在他下方一千多米处的崖底,有人正陷入垂死的绝望中。

    崖底,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倚靠在漆黑的崖壁上,双眼费力地盯着远处来时的路,心中后悔不已。

    他正是失踪了近一个月的霍尔。

    霍尔的手里虚虚握着不剩一滴水的水壶,干裂出血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崖壁上,他绝望地想着,自己还是低估了蚀灾的可怕。

    哪怕做足了功课,哪怕进入的是「光蚀」最外圈,被官方定义为“低危”的迷光裂谷,他还是因为不断出现的幻觉和被光线反射扰乱的方向感而迷路至今。

    “这样下去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霍尔的眼球已经开始充血,无数的光斑在他的视网膜上蔓延。

    木木……我对不起你……

    早知道就听你的话留在城里了……

    之前为了订婚仪式而精心挑选的那些花束应该都已经开败了吧……

    就在他绝望得准备闭眼等死之时,他闻到了一股花香。

    紧接着,是一片酝荡着春天的丝绸翩然落下,无数的青和绿在绸面上交织着,将漆黑的崖壁照映出生命的光彩。

    再然后,他恍然遇见了神明——

    一位少女顺着那春天降临。

    好不容易落到崖底的殷以炀还没收拾好心情,突然感到后背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一样,他轻微地打了个冷战,缓缓转身。

    是一个人。

    那人的模样颇为恐怖,眼球充血往外高高凸起,脸上到处都是被热风吹裂的纹路,恍似戴了一张万圣节假面,整个人像是刚刚出土的干尸。

    若不是那人的手微微抬起,他怕是会误以为这是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不过对方遇到的是蜘蛛形态的自己,惊恐的应该是对方才对吧?

    殷以炀刚准备开口安抚对方,就眼睁睁看着那男人竟朝自己缓缓跪了下去。

    什么情况!

    这人怕不是被吓傻了吧?

    那男人艰难地从干枯的喉咙里扯出一句祈祷:“神灵在上,请,救救我……”

    他跪着的双腿和手心向上摊伏在地的双手不住地打颤,殷以炀靠近几步,将右手抬起,对着手心无声地呼唤兔子,“兔子,能打个商量,借一小撮毛救急吗?”

    手心闪过金光,一团云朵似的银毛出现在他的手上。

    成功了!

    那下次是不是还可以把兔子也叫出来?

    他一边想,一边缓缓往前走去,将兔子毛抛向跪着的男人,发着银光的毛团径直朝男人的眼睛飘去,在接触到对方额头的瞬间融进他的皮肤里——

    霍尔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劳累了一天,终于泡进了温暖的水里,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像是吸饱水了的植物,生龙活虎地活了过来。

    这……这种等级的疗愈道具……还是前些日子炒得沸沸扬扬的妖骨……

    他保持着跪姿,将额头用力磕在岩石上,原本被治好的脸颊很快又带上红印,霍尔激动得说不出来话,只能一个劲地磕头表示感谢。

    殷以炀走近,想将对方扶起,但不知为何,一见对方浑身上下沾满灰尘的衣服,他伸出去的手立刻缩了回来。

    感觉……

    有点脏。

    “你知道怎么到城里去吗?”

    他开口问道。

    “进城?”霍尔结结巴巴地询问,“可……可您不是……”

    不是神仙吗?

    他话还没问出口,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在生死边缘游荡久了,脑子都不灵光了,这姑娘分明就是用妖骨救了自己一命,于是改口问道:“姑娘你是哪里人,要进城我只知道赫尔图斯城怎么走。”

    “我……”殷以炀第一次如此正经地扮演马甲,还有些放不开,使劲想了半天编不出一个地名,干脆破罐子破摔,将这个话题糊弄了过去,“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就告诉我,城里怎么走就行了。”

    霍尔挠了挠头,他来的时候是租了车来的,车上有专门的导航,“这个……我都是跟着导航走的……如果我的车还在的话,我可以开车带你去城里。”

    早就想溜到城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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