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乎的是现在的青木镇。

    闲聊说的够多了,叶清又开始看起书来,她自己看还不够,把准备悄悄溜走的苏晨拽了回来,逼着她和自己一起学习。

    三个小时后,正午的阳光愈发激烈,叶清摸了摸自己被晒得快要着火的头发,往边上一看,这才发现苏晨仰着脸对着太阳打盹,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挂坠。

    她叹口气,以后还是自己整理好知识点后再给苏晨补补课吧。

    现实世界里,殷以炀正和羽毛做斗争,之前找他定制过粘土玩偶的顾客突然来了消息,说想要给“自家女儿”再做几套漂亮的公主裙。

    到手的单子肯定不能拒,殷以炀回复之后就收到了客户发来的参考图,是那种层层叠叠的蛋糕公主裙,他看了看客人爽快的定金,果断将第三个马甲的事先放到一边。

    天大地大,顾客最大。

    这种褶皱很多的裙子比较繁杂,殷以炀捏了一个下午才捏出一个比较简陋的版本,刚要站起来活动活动被胖兔子压麻了的双腿,兔子被艰难抱起来时四只腿下意识地一顿倒腾,直接将立在工作台上的蛋糕裙给踹翻了——

    裙子后面的蝴蝶结还没干透,即使殷以炀及时接住,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磕出了一个凹陷。

    “你这个小捣蛋鬼,”殷以炀的巴掌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本来想照着兔子屁股揍几下,但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缺了大块毛的屁股,他心一软,巴掌变成了轻抚,“下次我工作的时候你不许乱动。”

    他将瑕疵品放到一边,叹口气。

    要重做了。

    “算了,”他安慰自己,“就当练手了。”

    兔子知道自己闯祸了,哒哒哒跳下椅子,将自己丢在床上的郁金香衔了过来,似乎是要殷以炀闻闻花香,消消气。

    “好啦,”殷以炀哭笑不得地看着兔子立在桌子边,“我没生你气,但我现在要继续工作了,你不能再捣乱了。”

    懂事的兔子思考几秒,依依不舍地点了点殷以炀的胳膊,变回卡牌回到了他的手心。

    没了干扰,殷以炀正要重新开始,小姨和哥哥回来了,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来路上又发生了什么口角争论,不过好歹哥哥今天没去酒店住,算是个进步吧。

    正这么想着,他站起身,刚想去迎接二人,就听见哥哥丢一句,“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

    殷以炀:……

    稀奇的是,小姨只冷冷地哼了一声,居然也没反对。

    “炀炀,”易源中临走前还对他招了招手,“哥哥明天再来看你,明天我们去游乐园玩玩。”

    砰——

    说完,哥哥就利索地关门溜了。

    殷以炀愣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易在西没好气地解释道,“说是有什么工作要忙活,晚上得熬通宵,不回来打扰你休息了,他还是去住酒店。”

    解释完,她紧接着变了语气,重重地一拍桌子,“他是把自己老妈当傻子糊弄!什么东西都没有说要加班,我看那些加班的人手里最起码都是捧个电脑哒哒哒敲字的,他又没电脑又没那个敲字的本事,他加什么班?”

    “我看他是翅膀硬了,嫌弃家里挤,睡得不舒服才是真。”

    小姨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脸上的怒意没有之前那么重了,殷以炀便语气轻松地为哥哥说好话,“哥哥也长高了好多,一个人睡肯定要舒服些。”

    “唉,”易在西揣在怀里的手不断地摸着金首饰的盒子,有些惆怅,“儿大不中留啊,你根本就留不住他,我今天旁敲侧击问了一下午,愣是没给我透一点线索,算了,我算是第一天才知道他还有当卧底的潜质,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她拉过殷以炀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你平日多注意注意你哥哥的言行举止,看看他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别是在外面沾了什么坏毛病……我就担心这个,你说说,什么工作能三年攒这好几万?问也不说,这怎么就不能说了?”

    殷以炀点点头,但他心里也清楚,哥哥如果想隐瞒,那谁都不会知道的。

    他回到房间后,估摸着晚饭时间,觉得自己还可以争分夺秒把内衬先做了,想对照瑕疵品看看大小的时候才恍然,之前摆在工作台前面的那套小裙子怎么不见了?

    他找遍了桌子和房间,连床底都没有放过,但一无所获。

    “真是奇怪……”忙活一通什么都没找到,殷以炀甩甩酸痛的手,想到某种可能性,有些迟疑,“该不会是变成卡牌了吧……”

    他将卡牌唤了出来——

    数了又数,还是两张,并没有突然多出来一张。

    兔子的那张卡牌被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通,也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而被他下意识忽略的蜘蛛牌上,原本穿一条素白连衣裙的女孩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新裙子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