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为什么会愉悦？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魔女专门给这种感受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凶手共感”。
魔女特有的。
肩膀被拍了一下，叶莲娜凑过来道，“发什么呆呢小姐妹，咱们快凑近点看看那空间裂缝是啥玩意儿。”
多萝西抿了抿嘴唇。
魔女们天生就爱凑热闹，一群魔女呼哩哗啦地跳到碎成一块一块的废墟路面上，还有的魔女嫌弃地踩了踩大块碎裂的大理石地板，“天使的工程能力就是差，这点水压就碎了，但凡加两个我们魔女的符文都不至于那么脆弱。”
莉娜莉收好新鲜出炉的仆从军们，转了一圈，又飘回原地。
她感知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大魔女。
或者说……小魔女？
要不是她胸口那对D，莉娜莉甚至要怀疑对方没到合法年龄。
她身上的装备都是普通货色，一个尚未被发掘的潜力股？
幽灵古堡一直都有投资有潜力魔女的传统，而她们最为自傲的，就是在上上一个时代投资过弱小时期的璀璨魔女，并得到了丰厚的报偿。
多萝西对着叶莲娜和维蒂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
她咬了咬牙，低声道：“我杀恶魔的时候，觉得很痛快，很开心……”
空气凝固了一下。
“就这个啊。”叶莲娜扑哧笑道，“我也一样呀，我们都一样。”
“我们魔女的本性就是恶。”一个轻柔优雅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小姐，我们天性喜爱盛大的毁灭，对我们而言，和平只是战争的刻度。”
多萝西抬起头，看见穿着洛丽塔裙，戴着粉色波奈特的莉娜莉驻着蕾丝小洋伞，友好地冲她笑了笑，接着，她利落地单脚后点，屈起膝盖，左手提起一侧裙摆，行了一个十分优雅的提裙礼。
“魔女正是如此。这一切的理由，都只是——我们是魔女。在下莉娜莉·哈金斯，现任维尔吉斯公爵，幸会。”
和前世英伦常用的贵族介绍不同，她最先介绍的是自己的名字，其次才是自己的爵位，这是因为魔女普遍认为，自己个人远比爵位更加耀眼。
虽然魔女通常是以家族为单位行动的。
“多萝西娅·杜兰·加米亚。”多萝西眨眨眼，也生疏地学着她的样子行了个提裙礼，“这是我的妹妹维蒂，很高兴认识你，哈金斯阁下。”
她还对对方刚才的壮举心有余悸。
莉娜莉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掩在嘴边，十分淑女地笑了一下，“加米亚，是那个在星相学与星术学上颇有造诣的命运魔女家族，加米亚？”
“我的家族确实出现过许多骰塔魔女。”多萝西回答道。
“噢，克希亚·加米亚是个了不起的骰塔魔女，我曾拜读过她写的《多元宇宙在仰望同一片星空吗》，精彩的论述，还有奈阿拉斯丽……”
她没有用过去时，因为克希亚·加米亚虽然人在冥府退休养龙，但不代表她失去了往日的荣誉。
莉娜莉停住了，因为她发现多萝西脸上没有立刻出现与有荣焉的表情，反而像是在回忆。
“啊，克希亚是我们的曾祖母！”维蒂反应很快地拉了多萝西一下，对莉娜莉道，“抱歉，我姐姐前段时间失忆了，可能是被我们的母亲气的……”
魔女会被气到失忆？莉娜莉好奇地看着多萝西，看了好几分钟，看到多萝西心生忐忑，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这样。”
她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能和你加一下好友吗，多萝西娅小姐？改日一起喝个下午茶？”
“当然，请叫我多萝西就好。”多萝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掏出手机。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顶级魔女，多认识几个当然是好事。
魔女很注重声望。
拥有声望的魔女能享受到许多便利，获得更多更好的机会，无论是以什么形式出名的，哪怕是唱跳偶像，魔女们首先看的也是这个魔女的能力与潜力，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行业歧视。
在魔女社会，经常发生拍戏试镜的魔女通过后，一打电话发现人在野外猎龙，或是人在开某学术会议的情况。
这是由于魔女通常会兼任数份工作的缘故，魔女们特别喜欢在各行各业窜来窜去，结交不同的朋友。
因为通常而言，社交圈里的魔女越多，自己能获得的资源和机会也就越丰富……
莉娜莉也从粉色珍珠小手袋里拿出镶嵌着亮晶晶粉钻，有白色蕾丝花边的粉色手机，和多萝西加上了“圈圈”和“推推”的好友，这两个平台相当于前世东大的wx和wb。
多萝西等好友申请通过后一看，对方的圈圈叫做“手车蕾丝一百年”，推推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