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殿下?”

    谢清棋面色坦然:“我也不知道。”

    知道黎淮音不信,谢清棋继续温声道:“我不知道纸条的内容,我只是,希望你能做成想做的事情。”

    片刻,黎淮音问:“那,前面为什么阻止她靠近我?”

    谢清棋将头撇向旁边:“我自己的夫人哪里用得着别人来介绍。”

    ——

    回到府里第一件事,谢清棋偷偷喊来竹月问道:“少夫人这么久都没有人照顾,你怎么不提醒我?”

    牛马打工人·竹月:?

    “奴婢……平日不是在照顾少夫人吗?”

    谢清棋这才意识到,这么久了竹月一直在打两份工……

    她因为女子身份的原因,身边丫鬟很少,能完全信任的也就竹月一人,所以就连今日赴宴竹月也被留在府里煎药。

    谢清棋有些不好意思:“咳。抱歉,下个月你去账房多领半年的月钱。”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你应得的,还有一事——”谢清棋小声问道:“你知道少夫人从前的丫鬟哪里去了吗?”

    “奴婢不知。不过,一般被抄家,府里的下人会被收公再次卖掉。”

    谢清棋沉吟片刻,走前嘱咐道:“找人给我做件蓝色的衣服。”

    晚上来送药时,黎淮音仍在看书,谢清棋惴惴不安地等在一侧,同时心里祈祷别再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夹在里面了。

    沉默良久,就在她以为今晚又要无功而返时,黎淮音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药,将两碗都喝下了。

    谢清棋心里一喜,笑道:“你好好休息。”

    刚走到门前,她听到黎淮音说:“新的那副药不必再送了,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