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没吃几口的饭,调侃他,“怎么,要讹我啊?”

    郁之遂白了他一眼,“少来。”

    “遂啊,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

    刚刚楚安云就注意到郁之遂的脸很红,他以为是睡觉闷的,毕竟郁之遂皮肤白,容易留痕,有点变化就很明显。

    体测跑一千米的时候,脸红的也很明显,当时他还调侃郁之遂,说他是黄花大姑娘,动不动就脸红,挨了哐哐一顿锤。

    这次他以为也是这样,就没太在意,没想到一顿饭的时间过去了,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消,还有加重的趋势。

    郁之遂头脑昏沉,好久才反应过来楚安云在说什么。

    他摸摸自己的脸,什么也摸不出来。

    “你整个人都快熟透了,能摸出来什么?”楚安云没好气地上前,想摸摸他的额头,郁之遂往后退了退。

    他深吸一口气,“行,生病的人是祖宗,您挪挪地,我找温度计。”

    生病的郁之遂像那种转一下动一下的发条玩具,一声指令一个动作,他乖乖的让开。

    楚安云没好气的把温度计给他,“自己量。”

    虽然脑子不太清晰,但动作还算利落,郁之遂轻车熟路地量体温看体温。

    39度。

    果然发烧了。

    “我上午就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宿舍。”楚安云叹了口气。

    “走吧,我送你去校医院。”

    郁之遂摇摇头,“吃点药就行了,每次感冒都发烧,我都习惯了。”

    楚安云也不强求,“行,我下午不出去了,难受了叫我。”

    郁之遂点点头,看着眼前的饭,实在没有胃口,把盖子合上打算等好点了再吃。

    退烧药混着温水吞服,他重新回到床上,高热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他拿起手机,准备转移一下注意力。

    讨厌鬼:睡醒了吗?

    郁之遂慢悠悠地戳字。

    —吃了吗?睡了吗?睡醒了吗?

    对面回的很快:?

    —每天都问的问题。

    讨厌鬼:……

    讨厌鬼:吃饭了吗

    郁之遂脸缩在被子里闷闷的笑,甚至呛了一下。

    —吃过了,不好吃,没胃口。

    郁之遂慢吞吞地抱怨,眼睛有点酸,他闭了闭眼,睁开时就看到了陶衡的回复。

    —晚上带你去吃饭。

    虽然他很想念清味斋的菜,但生病了还往陶衡跟前凑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于是他严词拒绝了。

    —骄奢淫逸不可取。

    —啧,吃顿饭就骄奢淫逸了,真到骄奢淫逸的地步可怎么办?

    —我可以自己去。

    脑子一团浆糊,这句话刚发出去郁之遂就大感不妙,马上就撤回了,希望对方没注意到这句话。

    可惜希望落空了。

    从那句话被撤回,讨厌鬼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却始终没有任何内容。

    最后发过来了冷冰冰地几个字——接视频。

    郁之遂还没想好怎么推诿过去,视频邀请就已经发过来了,他心一横,点了挂断。

    趁着陶衡被气疯不知道怎么骂他的时间差,郁之遂飞快地打了一大段话过去。

    —我错了,但我还在发烧,你不能凶我,生病的人心理都很脆弱,需要呵护和关爱。等我好了,任凭你处置,可怜jpg

    没办法,只能苦一苦之后的自己了。

    陶衡被这段话搞得又担心又无奈,他怎么舍得凶人,明知道郁之遂容易生病就该做好预防的,他只会怪自己。

    —不凶你,让我看看。

    郁之遂半信半疑地回过去,马上就被接通了。

    陶衡面色冷沉得能滴出水来,郁之遂不高兴,“你说了不凶我。”

    陶衡顿了一下,努力让表情放晴,“吃药了吗?”

    “吃了。”

    “我去接你好不好?”

    郁之遂逞强,“不要,睡一觉就好了。”

    陶衡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叹气,“我让清味斋把你喜欢吃的菜送过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明天不退烧的话我就去接你。”

    郁之遂勉强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