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
  他人还没走到,沈清的指责就先到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之间的问题为什么要牵连别人,丘映是无辜的啊!”

    郁之遂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没病吧?”

    他都没找沈清的麻烦,沈清还怪上他了,而且谁无辜丘映也不无辜啊,整天茶里茶气的,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郁之遂还没怎么,丘映倒是支棱起来了,趾高气昂的,“郁之遂,如果你跟我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你找人辞退我的事了。”

    说完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当然,你得再安排一份比之前更好的工作给我。”

    郁之遂这下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了,他之前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冤大头吗?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这么理所当然的跟他提要求。

    他居然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正常的话,果然跟这群癫子没什么好说的。

    郁之遂微微一笑,斩钉截铁的开口,“不。”

    丘映看上去不可置信的样子,郁之遂这下真有点想笑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当然是因为沈……”说到一半,丘映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到底有多不妥当,郁之遂和沈清的八卦闹得沸沸扬扬,就连他自己也是当事人之一。

    丘映神情阴郁,郁之遂长相好气质佳,举手投机间足以窥探出家境的优越,和他这种泥潭里的人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是沈清,他这辈子可能都接触不到这种阶级的人,偏偏郁之遂认识了沈清。

    他未必多喜欢沈清,但能够借助沈清让郁之遂不好受,就足以让他在明面上表现出非沈清不可的喜欢。

    一开始如同他预想的那样,他依托着沈清给郁之遂找了不少麻烦,甚至还得了不少好处。

    看着郁之遂受挫的样子,他认为自己终于赢了郁之遂,家世好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向他道歉。

    明明应该一直是这样,他作为沈清身边的护花使者,理所当然的具备为难郁之遂的资格,然后踩着郁之遂得到想要的。

    这一切全都被沈清搞砸了,他不是说郁之遂喜欢他吗?不是说郁之遂为了他什么都能做吗?

    丘映脸色扭曲,沈清倒是很包容的样子。

    “之遂,我知道你怪我,但丘映很需要这份工作,你别跟他计较。”

    郁之遂叹了口气,“你又是哪根葱?”

    沈清尴尬地涨红了脸,“你怎么这么没有同理心,我看错你了。”

    “第一,我不叫……”啊呸,郁之遂紧急撤回即将脱口而出的肌肉记忆,“第一,他需要工作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第二,我凭什么不跟他计较,我帮了他的忙,他不感谢也就算了还反咬我一口,这么看不惯我为什么还要接受我的帮助;第三,我可没针对他,他工作态度不认真,主管告到我面前很多次,现在只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白仕哲在一旁添了把火,“学弟,兼职的事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介绍的你都不满意。”

    丘映瞬间火冒三丈,“你根本不是真心帮我,找的都是服务员的工作,你自己就在干家教,凭什么让我当服务员?”

    白仕哲稍稍迟疑,“学弟,人不能太好高骛远,我们现在毕竟还没毕业。”

    “不是我不帮你,但学弟的脾气实在……”

    “白仕哲,别装什么好人,我还不知道你!”

    郁之遂对这一出狗咬狗的大戏完全不感兴趣。

    “之遂……”

    郁之遂厌烦地打断,“别那么叫我,随便你们怎么吵,我不感兴趣,少来打扰我。”

    沈清还想说什么,却无法从这场争端中脱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之遂走远。

    白仕哲见缝插针地上眼药,“学弟未免也太不懂事了,辜负了会长的一片好心。”

    沈清原本就有些不耐,听白仕哲这么一说更觉烦躁,强忍着不耐安抚道:“丘映,我知道你心气高,可是现在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你先干着,我以后再帮你留意别的。”

    丘映虽然不满意,但他也知道不能再闹了,以前沈清固然有可能愿意在他身上费心思以展示其无私的品格,现在要是惹恼了他,估计会真的把自己抛在一边。

    丘映勉强同意,心中暗恼,都怪郁之遂,他要是好好的待着就好了,现在惹得大家都不高兴。

    看到他识时务的样子,沈清面色稍霁。

    白仕哲心中冷笑,要不是还需要沈清添把火,这两个蠢人哪里值得他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