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微涩,轻咳了声,默默吃上了这顿简陋的海鲜。
吃饱了,猫崽们相继打着嗝,扔了腰间的草裙一个个滚地变做猫崽,争前恐后朝着白争争涌来。
白争争去那树叶窝边坐着。
不一会儿,腿上,怀抱里,肩膀乃至脑袋上都堆满了猫猫。
他一下陷入了会自发热的软绒里,暖得舒服了,脑袋一埋,贴在了幼崽的毛毛上。
吃饱喝足,幼崽们就喜欢趴着不动。打个盹儿过去,再吃几顿,就又是一天。
但那是以前。
逃跑这些日子,他们在一个地方不敢停留太久。
白争争下巴陷入幼崽的毛毛中,目光微呆。
肩膀上,幼崽将自己团了团,小声问:“争争,我们还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