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北京,他跟杨嘉好说这件事,说他要去西北。
“西北?”杨嘉好惊讶的眼睛都睁大了一圈,觉得稀奇。
“上次你在西山飙车撞断三棵银杏,赔的钱能建所希望小学,你脑子抽了吧。”杨嘉好道,赵怀京什么时候去过那种地方,除了北京,也就是香港澳门,他去哪里干什么?好好地待北京做他的少爷得了,非要跑去那种地方受什么罪呢。
关键是,赵怀京也不是能吃苦、能受罪的样啊。
“支教。”赵怀京说,他请教过之前去支教过的师姐师哥,说是请教,其实也没请教什么,脑子一热,赵怀京就拍定要去了,他好歹也是大学毕业,虽然比不上他大姐,二哥的名牌大学,但是教教小学生有什么难的?
“你疯了啊?跑大老远的去教拼音?没苦硬吃,没罪硬受,实在闲的没事干了找份工作得了,我看你还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杨嘉好不解。
“赵霆就是西北出来的,他还在那儿建过几所小学,”赵怀京叼着根烟,他从小就听爷爷奶奶说他爹的事儿,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威武,早已耳熟能详:“我就是想让他看看,这地方,我也能去。离了他,我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