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句心中感念的只有您一人,像一把钥匙,轻易撬开了云盛心中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怀疑之门。
是啊,文鸢是被父亲强占的!
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她或许用了些助兴的香料讨好父亲,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母亲恨她,道士污蔑她,连自己也开始怀疑她……她该有多无助?
云盛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他不该怀疑她,毕竟她是他亲自带回来的。他看着文鸢苍白脆弱的脸,想起她当初在街头卖身葬兄的凄楚,旧日情愫的涌上心头。
他上前一步,抓住文鸢冰凉的手,急声道:“你别怕!我……我不会再让他欺负你!我这就去找父亲说清楚!”
“不!少爷,不要!”文鸢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眼中充满惊恐,“伯爷他不会听的!他只会更生气,说不定还会……少爷,您快走吧,趁现在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