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故作可怜:“谢老师,这可是妥妥的工伤。怪不得说我特别耐打,原来是这等着我呢。”
谢时白压了下唇,他的确是下意识的没收住力道,挥的有些重了。
陆辞珩举着自己的手给谢时白看,像是在帮他转移注意力:“谢老师,快帮我看看,我的手是不是要截肢了?”
“?”谢时白仅剩的一点愧疚也烟消云散,他冷笑道:“对,没救了等死吧。”
陆辞珩直视着谢时白,拖着的尾音不紧不慢含着点调笑:“谢老师,怎么对自己新婚丈夫这么凶。”
谢时白语调冷淡:“另一只手也截肢吧,平衡。”
陆辞珩留心观察了一下,发现谢时白并没有很严重的不适反应才放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