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和口水都磨到他指腹。
他要抽手:“说的什么?让我出来。”
“不要再诅咒我还要去拔牙了。”顺过毛,陆清玉底气又上来,直起腰板,凑得极近,“你真的把我养的很差!”
靳准刚才是坐在沙发上的,这会儿脚背被她踩住。她酒量一般,站都站不直了,还要不知轻重地半跪着压住他的膝盖。
“我看是把你养得无法无天,都要骑我身上了。”他冷嗤了声,“从我腿上下去。”
哪有骑他,她咬唇乖乖坐回他脚边的地毯上:“你别说这种涩情话,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前半句声音小得可怜,靳准也没听清。
陆清玉咬了一颗草莓,汁水迸到他西裤上,在酒精催动下又不安分地看他:“我想要一个东西。”
靳准解腕表的动作停顿了下:“嗯?”
“但我不想告诉你。”
她吸吸鼻子,双眸里含着水,在灯下剔透又明亮。
女孩圆圆的后脑勺往后倒,靠在他坐的那张沙发上,以一种仰面朝天的角度专注地嘟囔道:“告诉你就表示超级、超级想要。可是得不到的话,我会很难过。”
靳准垂眼看她,没忍住捏了捏她手感很好的脸颊:“想要什么就说,我哪儿亏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