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撷跟她提起过。而她和她并无交集,这道招呼很像一个旋钮,把她们互为错框的两个世界移平合缝。
“不好意思,我们好像不熟。”
她握没握手,Winni并不在意,收回胳膊保持礼貌微笑:“没关系,现在认识了啊。”
“你和孟撷是朋友,我常听他提起过你。”
Winni的中文非常流利,话是盯着却盏说的,眼神直视且禁锢着她,语气逐帧加重:“但你应该知道一点,无论是再好的朋友,也要和别人的男朋友适当保持距离。”
“做第三者很光彩吗?”
Winni表面和她刻意套近距离,实则是找准机会挑衅。
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在针对却盏,虽说两人不是初次见面,但却是她第一次与她正面对立,她选择明牌,没什么好伪装的。
一番话的头尾似是而非,却盏听得云里雾里。
她反而想弄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第三者。
信息量过大,却盏反应力怠慢了些,理清事态本身欲想开口驳辩,却听到她身旁的声音。
是他的声音。
语线沉而冷,字字透浸压迫与凉意,似如审判。
“造谣统属诽谤罪,注意你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