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cht
风扫过耳畔的声音更加清晰。

    “谢先生,孟撷是我的朋友,麻烦你尊重他。”

    却盏直迎谢弦深冷淡平静的眼睛,她从来不怕谁,更不怕他,“我们在协议上已经达成一致,明确表明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至于我和我的朋友为什么在这,没必要向你解释吧。”

    “你解释了,我也没兴趣听。”谢弦深故意噎了她一下,顺便提醒:“却盏,感情上的那条要求,我问过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感情上,她说,现在和未来都不向往。

    无论婚前婚后,她都是单身,而他也只是她名义上的爱人。

    她本就不对感情有任何期待,她要自由,要财、权、势,感情是她最嗤之以鼻的东西。

    今天这样的场景,他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不过她不在意,她和孟撷是朋友,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发生。

    “还有,你迟约了。”

    男人提腕,骨感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腕间表盘,“我记得我们见面前,你说过你的时间观念一直很好,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话说完,他的视线移到她身上。

    对视之际,目光于她的眼尾稍作停留,长睫泛湿,她哭过。

    谢弦深的这一道提醒,像是给她的失误定罪。

    “今天晚上十点之前,我发给你。”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话是自己说的,约没按时履行,却盏哽住话,好像失去了辩解的权利。

    但她聪明,懂得如何把对自己的不利换位。

    “哦,可能发错人了。谢先生的聊天框在下面,不怎么显眼,容易找混。”

    她到底发没发消息,谢弦深知情。

    小把戏而已,他也懒得拆穿。

    离开之前,Nacht察觉到他要走,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又喵喵了两声。

    明显不希望他走的样子。

    叛变小鬼。

    却盏在心里数落Nacht,不站在她这边就算了,还和谢弦深一队。

    “你的猫有点瘦。”

    谢弦深客观评价,“养猫这件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比较好。”

    Nacht再想跟着他离开,却盏反应迅速地先一步捉住小家伙的身子,再抬眼,他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

    他在说她养猫不专业。

    因为她内涵他的聊天框不显眼是吧。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现在她要计较的是这只小鬼,放开绳索让它好好地玩,结果自己大摇大摆跑到马路上,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办。

    “Nacht,你今天很不乖,妈妈罚你今天晚上不许加餐。”

    却盏点了点小家伙的脑门,假意生气。

    “盏盏。”孟撷不清楚两人说的迟约是什么,问却盏:“他,什么意思?”

    却盏大致说了下事情经过,说会在今天晚上十点之前发信息告诉谢弦深自己父母的喜好,但忙里忙外忘了这件事,她说那句发错人了,其实根本没发。

    呛人,她也会。

    “Nacht怎么老是想着跟他啊,明明是我的猫猫。”却盏哼了一声,继续rua小家伙以作“惩罚”。

    小家伙似乎也知道自己错了,又是蹭她,又是贴她,抱着她的脖颈不松开。

    夹子音叫得格外细。

    “动物的嗅觉很灵敏,可能……”

    孟撷解释,但却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后面说的话,她没听到。

    她想到和谢弦深见面的那天晚上,回到家,以往不太黏她的Nacht主动蹭自己求贴贴。

    Tag和Nacht这两个小家伙,通常是Tag黏她多一点。那天,Nacht从客厅黏到卧室,几乎她去哪儿,它跟着她到哪儿。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换了香水的缘故,Nacht喜欢这个味道。

    现在她断论,应该是喜欢他身上的檀木香。

    孟撷偏头看她,停顿。

    她在想什么,他不知道。

    只是彼时,他尤为记得她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这场联姻里,谢弦深是她认为的、最合适的人选。

    -

    周末,上午八点左右,寻盎来了通电话。

    “真不用我陪着你?”

    得知却盏今天要去医院做婚前检查,在检查之前,她打了个电话问她:“今天不是周末吗,我刚好有时间。”

    这个点,却盏还在家挑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你前段时间不是为摄影展的事忙前忙后吗,周末不上班就不折腾你了,好好在家休息。”

    “你怎么这么爱我啊。”

    严格来说,却盏和寻盎是互钓,但现在,寻盎被她钓得心里暗爽:“要我说,你选联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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