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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抬腿一脚一个,就把这群人全都踹翻在地,甚至有几个直接呕了一口鲜血出来。

    盛乔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

    徐肃年并没有下死手,所以得他们俩赶快离开。

    可眼看着那小娘子还愣在原地,他皱了皱眉,直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在那些人再度爬起来之前,拉着她跑了。

    男人腿长脚长,平时迈一步就能顶上盛乔两三步,更遑论是疾跑起来。

    盛乔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还没有起飞的风筝,风筝线被别人握在手里,她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拼命地往前跑。

    直跑到盛乔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喉咙里像是被灌了一大篓热碳的时候,抓着她的男人终于停下了。

    盛乔一手被他拉着,一手撑在膝盖上不住地喘,片刻后又想起什么,懵懵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我,我们……我们这是跑到哪来了?”

    徐肃年却是脸不红气不喘,他松开了少女的手臂,淡定道:“我也不知道。”

    盛乔:“?”

    “怎么会不知道?”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惊道,“不是你带我跑到这来的吗?我,我以为我们是要回客栈!”

    徐肃年蹙眉看了她一眼,说:“那群人还没死。”

    盛乔没懂什么意思,水润的眼睛眨了眨。

    徐肃年说:“你想把那群人引到客栈去吗?”

    盛乔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

    “再等一会儿吧,我们绕路回去。”说完这句,徐肃年就没再开口,倚着身后的墙壁充当门神。

    盛乔喘了半晌才稍稍平复,她其实也想靠墙歇会儿,但刚才跑得两条腿又酸又麻,稍一抬腿就想叫,她只能强忍着又放回去,局促地立在巷子中间。

    莫名有些不自在,盛乔假装很忙似的左看看右瞧瞧,最终把视线落在了倚墙而立的男人身上。

    他真的只是车夫吗?

    长得又高又俊也就罢了,居然还会功夫,而且看起来功夫很不错。

    盛乔骤然想起他方才将那个流氓一脚踹飞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问道:“徐少安,你方才受伤了吗?”

    徐肃年:“没有。”

    他的语气明显比平时冷淡许多,盛乔小心翼翼地又觑一眼,是还在为上午的事生气吗?

    好吧,她当时不该骂他是疯子。

    盛乔咬了咬唇,再次主动开口,“谢谢你救我。”

    他的语气仍然冷淡,“小娘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盛乔摇头道:“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你能来救我,我很感激。”

    听到这,徐肃年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但也只是侧身过来看了她一眼,便又把头转过去了。

    这男人脾气好大。

    “你还在生气吗?”

    盛乔犹豫半晌,还是忍着小腿酸胀走到他身边,又怕他会把自己甩开,干脆直接抓住男人的袖子,探头去看他的正面表情。

    徐肃年本来不想理她,却被她拉着袖子强行低下了头,这下正对上小娘子那双眼,像在水里浸润过的葡萄似的,又圆又亮。

    “你还在生气吗徐少安?”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徐肃年其实并没有生气,但在这一刻他忽然不想否认。

    果然,又听她接着说道:“对不起啦,我今天不该骂你。”

    “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