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差点没让朱元璋背过气去,那句“他陈安究竟是当官的,还是纯粹的奸商”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强挤出一个笑容,咬着牙说道。
“算你们陈大人够狠!”
说完,转身就往酒店方向走,步子快得像带了风。
马皇后和毛骧赶紧跟上去,两人都没料到,陈安竟然这么现实。
走在人行道上,朱元璋忍不住想破口大骂,可又想起马皇后说的在江浦要谨言慎行,只能把一肚子火气憋在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好你个只认利益不认交情的陈奸商!”
他咬着牙嘀咕。
“既然如此,咱也跟他只讲利益、不谈交情,当个奸商!”
“他给咱气受,咱就记下来,一个功劳抵一个罪过,只要有一个罪过抵消不掉,咱就弄死他!”
马皇后连忙加快脚步追上,小声劝道。
“老爷,您走慢点!”
“那门丁也是按规矩办事,再说陈安这话也没说错呀,他合作的都是商人,跟商人打交道,本就该重利益轻交情。”
“可咱们不一样,咱们和他是不打不相识,等他知道咱们来了,肯定会吩咐下属以后直接给咱们放行的,说不定还会给您说几句好话呢!”
“忍忍,再忍忍!”
在马皇后的温声细语下,朱元璋总算消了点气。
他叹了口气说道。
“行,咱就当他不知道咱来了。”
“但要是见了面,他还这副只认钱不认人的德行,咱就真跟他做回无情无义的奸商!”
气消了,肚子也饿了。
不知不觉,三人就走到了江浦牛肉面馆门前。
马皇后和毛骧早就馋这里的牛肉了,可朱元璋偏不让点。
他说没亲眼看到劳改牧场,就坚决不能吃牛肉。
其实,要是没受刚才门丁的那口气,就冲着那大片成熟的稻田,他大概率会松口。
可这会儿,他硬是拉着两人吃了顿全素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