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
“瞧瞧你们这点出息!”
毛骧赶紧回过头解释。
“老爷,不是我们要盯着别人看,是街上的人都在看咱们,把咱们当成异类了!”
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一行人裹得严严实实,在穿得清爽自在的江浦人中间,才是真正的异类。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秋衣,顿时感觉汗流浃背。
“走,找个地方买杯冰水降降温!”
他记得五月份离开的时候,江浦就有冰镇饮料卖了,毕竟这里有全大明最好的制冰厂。
毛骧等人一听有冰水喝,立马来了精神,分头去打听哪里有卖。
可没一会儿,派出去的人就蔫头耷脑地回来了。
毛骧问清情况后,无奈地禀报。
“老爷,整个江浦县都没有冰水卖了。”
朱元璋站在屋檐下,热得扯开了衣领,满心盼着能喝上一杯冰镇果汁。
他边擦汗边抱怨。
“这陈安,还说什么为民而贪,到了关键时刻就露馅了!”
“肯定是他把所有的冰都留给自己,以及县衙的官吏了,还有那什么江浦洗浴中心、江浦赌坊!”
马皇后见他又不分青红皂白地下结论,心里直叹气。
真不知道朱元璋和陈安是不是上辈子结了仇,在宫里时精明无比的皇帝,一到江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特别是碰到和陈安有关的事,总是爱妄下定论。
不过看着眼前的情形,她也觉得有些可疑。
江浦的制冰厂用的是硝石制冰法,不受季节影响,夏天本应该是制冰厂的盈利旺季,要是真的只供应官衙、娱乐场所和富贵人家,确实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