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把陈安骂了个狗血淋头。
准是圣上去了江浦县,对陈安心生不满,才找他们来出气!
你们父子俩不对付,也别拿我们这些办事的开涮啊!
要是当初把陈安安排得再远些就好了,那样圣上就不会和陈安遇上了!
看着眼前两个快要把地板磕碎的官员,朱元璋心里暗自得意。
老子暂时没法对陈安做出明确的赏罚,先拿提拔他的这两个恩人开刀,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赏罚分明了!
没一会儿,他眼里的玩味神色消失不见,又变回了那副极度严肃的模样。
收拾这两个人只是顺带的事,真正的目的是借他们把陈安提前推到淮西勋贵面前,还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对陈安的真实态度。
“来人,把这两个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朱元璋厉声下令。
俩人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
他们都是舞文弄墨的读书人,哪里禁得住二十大板?
可不管他们怎么求饶喊冤,朱元璋都不为所动。
很快,毛骧带人把他俩拖了出去,按在长凳上就开始行刑。
不过毛骧早有朱元璋的吩咐,只打疼他们,别伤筋动骨。
自打第一板砸在身上,两人心里对陈安的咒骂就没断过。
屁股越疼,挨的板子越密,心里的骂声就越咬牙切齿。
等二十大板打完,纵然行刑人手下留了分寸,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像是刚从阎王殿前走了一遭,只剩半口气吊着。
可紧接着,太医院院使亲自带着人赶来,抬着两架担架,把他俩往太医院送,态度好得就像在对待因公负伤的大英雄。
“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俩人趴在担架上,被抬出去好远,依旧没搞懂眼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