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的,说您是为私欲贪腐的大贪官,到那时您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您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能耐,绝不能栽在这里!我去把他们抓回来,只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乖乖回来跟您好好谈!”
陈安听着这番话,既感动又后怕。
也让他又想起了先前在江宁县,在朝中陪伴过他的那些人。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还好吗?
这位比自己大了近十岁的老大哥,脑子这么清醒,有他在,王保保肯定打不进江浦县!
而自己做的这些,就是想等自己不在时,汪江能挡住王保保,同时让江浦少死些人。
但汪江也没全猜对。
陈安哪里琢磨过什么欲擒故纵,他满心只盼着用这一视同仁的规矩,能把那钦差气走,好让他们赶紧回京告状。
特别是那故意刁难的走后门羞辱,保准能让这群人咬牙切齿地滚回去。
私恨的力道有多强,就能推着他们多快回京。
别说那位看着冷静的女钦差,就算是那个像莽夫似的男钦差,也必定会如他所愿!
可眼下,汪江竟要去把人抓回来?
这不是硬生生断了他回京城的路吗!
不行!
绝对不行!
可这话没法明说,陈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忽悠。
“汪大人,你还是太心急了。”
“你忘了我跟你提过的?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犯贱!”
“钦差的品级或许不如国公、侯爵,但他们仗着见官大一级,走到哪儿都被当祖宗供着,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甚至麻木了。”
“你突然对他们冷淡,再故意给点颜色看看,他们反倒会觉得你是个有个性的人物,胜负欲一上来,不把你说跪了认错,绝不会甘心!”
“没达到目的前,他们的忍耐力,可比你想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