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再提几分,满是干劲。
“到那时候,我还会在县城里盖‘官吏福利房’,让咱每个人都能有个安稳的家!”
最后,他眼神重归严肃,字字掷地有声。
“这些好处,我陈安说到做到!”
“可要是有人敢拿了好处还贪心,哪怕只贪一个铜板,我也绝不轻饶,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不得好死!”
陈安的话刚说完,所有官吏都齐刷刷地跪下谢恩,心里满是感激。
他们都不傻,知道陈安这么做的意思。
真到了朝廷要定罪的时候,他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罪责,上断头台也一个人去,不让他们这些手下受牵连。
门丁说到这儿,猛地抬起头,飞快地眨了眨眼,硬是把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憋了回去。
他可不想在这些外地人面前掉泪,让人看了笑话。
等情绪稍微稳了稳,他才转向早已愣在原地的朱元璋,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掺着点不服气的质问。
“您说说,这样掏心掏肺为咱百姓着想的父母官,您怎么能说他是双标狗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
“我跟您说,真正的双标狗,是那种自己干着不忠不义、不管百姓死活的事,却天天逼着底下人必须又忠又义、当牛做马的皇帝!”
朱元璋盯着眼前还在气头上的门丁,心里的滋味瞬间变了样。
方才那股以牙还牙的痛快劲儿,眨眼间就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