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您看这样还满意不?”
见老伯笑着离去,他又转向门丁,问道。
“咱想问问你,既然不用敲鼓,那告状该找哪个部门?”
门丁脸上堆着笑,抬手朝大门里头的行政大厅指了指。
“您要是早开口问一句,哪还会闹出这档子误会!”
他顿了顿,又接着解释。
“甭管是本地人拌了嘴、夫妻俩要分家,还是得开路引、办各类手续,来这儿都能办,就算是外乡人来咱这儿办事,也都是一视同仁。”
“生意上的税务盘算,或是其他杂七杂八的琐碎事,在这行政大厅里也都能一并搞定。”
“至于说要告状,也不用太费周折,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那样的天大案子,寻常事由,县里的小吏就能给裁定清楚。”
朱元璋听得心头一阵新奇,暗自琢磨着倒想去那行政大厅瞧瞧究竟。
可他凝神听了半天,耳朵里压根没钻进半句提及陈安与这大厅的牵连,仿佛陈安从来就不会踏足此地一般。
他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忙不迭追问道。
“按你这话讲,只要不是那惊天动地的大案,你们这位陈大人,便是既不升堂断案,也不到衙署里处理政务了?”
门丁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张口便答。
“那是自然!”
“陈大人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闲工夫管这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事!”
他话头不停,又接着说道。
“更何况,咱江浦县这两年多来,就没出过杀人放火那样的大案,县衙里那间挂着‘明镜高悬’匾额的公堂,早就成了摆样子的物件咯!”
末了,他还带着几分感慨补充道。
“不瞒您说,我都有一个多月没见着陈大人的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