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朝他那间奢华的私人澡堂走去。
这两位丫鬟身着轻薄纱衣,行走间裙摆轻轻摇曳,模样瞧着格外赏心悦目。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后,陈安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不管牢房里那群人是北元探子还是朝廷钦差,陈安都已想好应对之策。
而正因为存在北元探子这个隐患,陈安丝毫不敢放松。
至于如何探查?
很简单。
直接给他们增加劳改任务量就是了!
等他们扛不住了,自然会说出实话。
要是这群人是钦差,肯定比北元探子招供得快。
毕竟探子招供了大概率小命难保,而钦差招供了就能立刻脱离苦海。
不过这只是钦差自己的想法,陈安心里早有别的盘算。
真要是钦差,苦头只会多不会少!
身体上的罪或许能少受些,但心理上的折磨,保准让他们记一辈子。
他要让朝廷的人知道,他陈安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二天一大清早,阳光从又高又窄的通风窗钻了进来,正好落在朱元璋和马皇后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阵唢呐声突然猛地响起。
这是专门给劳改犯当起床号的调子,听得两人耳朵嗡嗡作响,心里直发慌。
没办法,唢呐这乐器太过特别,即便吹奏再欢快的节奏,也总让人觉得像是要“上路”一般。
朱元璋坐在床头,脸拉得老长,活像一张马脸。
“这陈安!说他像个人吧,连劳改犯的饭都不克扣,倒也还算实在;可拿唢呐叫人起床,这事办得也太缺德了!”
马皇后伸了个懒腰,笑着拍了拍他。
“大清早的别气鼓鼓的,你别总想着唢呐是送人死的,它还能送新人入洞房呢!要说用唢呐送洞房,你不是最有经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