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北元人,您只需跟她讲讲情理,说不定能唤醒她对故土的思念之情。”
汪江絮絮叨叨地说着,陈安却往前挪了一步,目光落在窗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里还多了几分期待。
他在等日落之后,主顾对那套喜服的评价。
至于该如何处置这位风韵犹存的女探子,全要看主顾的最终说法。
但离日落还有很长时间,陈安可没耐心在这里看女人们绣花,他想去看看另一边男人们修路的进度。
将两边的情况结合起来观察,才能更全面地琢磨眼下的局势,找到最佳的应对办法。
“走,去官道工地!”
陈安丢下一句话,便独自朝着自己的豪华马车走去。
上车之前,他抬头看了看天上愈发毒辣的太阳,无奈地皱了皱眉,心里忍不住咒骂起来。
“这老朱是怎么了?原来雷厉风行的作风呢?!还准备让我在这待多久?磨磨蹭蹭的!”
吐槽完之后,他暗自盘算。
要是召他回京的圣旨能早点送达,就眼下这烈日灼人的天气,他哪用得着在这里当监工?
当然,若不是突然冒出了一队北元精英探子,他也不用如此折腾。
没办法,只要圣旨一天不到,他就一天不能松懈,特别是这随时可能爆发的战事,以及所有与战事相关的事情,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去官道工地。”
汪江跟车夫交代了一句,也跟着上了马车。
这辆县官专用的马车,论舒适和豪华程度,各个方面都比皇帝的龙辇还要讲究,唯独在两处做了让步。
没有雕刻龙纹装饰,拉车的马也从六匹减少到了四匹。
毕竟陈安只是个七品县官,总得在规格上象征性地低人一等,免得被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