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那几个富户。
为首的王财主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梗着脖子往前冲,肥硕的身子几乎要撞到陈安身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道。
“穿身破官服就装大尾巴狼,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还好意思在这说三道四,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
正吵着,几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当地县吏匆匆赶来。
他们显然早就跟富户们串通好了,一到就指着百姓厉声喝道。
“这些刁民胆大包天,竟敢勾结盗匪偷窃富户粮食!来人啊!把他们全给我锁了,押回大牢审问!”
衙役们拿出铁链就要动手,百姓们吓得尖叫起来,有个老太太抱着衙役的腿哭喊。
“我们没偷啊……是粮食自己来的啊……”
“住手!”
陈安猛地拔出身侧的佩刀,刀鞘“哐当”砸在地上,惊得众人齐齐后退。
他指着那几个县吏,声音冷得像冰。
“我乃朝廷钦命巡边御史陈安!你们这群狗官,竟敢勾结富户欺压百姓,眼里还有王法吗?”
他取下腰间令牌,令牌上的钦命二字闪着寒光。
“我以朝廷命官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放了这些百姓,否则休怪我按律查办,先斩后奏!”
县吏们哪见过这阵仗,看清令牌上的字样后,腿肚子都软了,噗通几声跪在地上,连声道。
“下官有眼无珠,不知大人在此,死罪死罪!”
先前嚣张的富户们也吓得面如土色,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想到自己的损失,那几户富户又咽不下这口气。
“我们的粮食也是辛辛苦苦攒的,要是就这么拱手让人,我们前几年的辛苦不都白干了?”